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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科幻小说《飞碟雇员》1 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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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归来煮白石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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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20 08:47: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篇科幻小说《飞碟雇员》




    《飞蝶雇员》为《甄新民攻关奇遇》第二部小说。
    《甄新民攻关奇遇》主要是反映知青上山下乡接受工农再教育的难忘的经历和知青从农村招工进厂十几年之后,在国企改革中,又遭遇贪官污吏假借“国退民进”国企改革之机,通过各种形式肆无忌惮的贪污国有企业资产,最终搞垮国企,让工人下岗,以及下岗工人中一些五十岁左右难以找到工作失去生活来源之后,其女儿沦落舞厅谋取生活的屈辱生活经历。其中还反映了改革前三十年党内一些极左投机分子利用阶级斗争胡乱整人的故事。
《飞蝶雇员》则主要反映下岗女工女儿何莲莲遭遇外星人,身体被外星人安装很多特异功能后,行侠仗义,除恶行善,惩治贪官的故事。



                                 引子



    摘自《甄新民攻关奇遇》部分章节:李小梅哥哥冷冻复活
    企业被卖,工人请愿示威让甄新民在红星厂又耽误了几天,甄新民与工人们将张燕安葬后,随即回到厂里,直接去公司办找胡董事长。走进公司办公室,与各位同事打过招呼后,甄新民感到厂办几个办事人员的眼神投向他有些异样。小青说,胡董事长陪上级领导到车间参观去了,你等一会儿。说完,又向甄新民古怪的笑笑。
    甄新民坐在公司办,看到别人都在干事,感到有点无聊,随意翻了几页放在桌子上的电话记录本,瞅了几眼,忽然看到几行记录:我是红星厂工人,检举贵厂甄主任在知音泡妞嫖娼,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极大的损害贵厂声誉,请查处为盼。
    甄新民看了,头脑轰的一下,又象被火猛的烫了一下,又怒又羞,立即感到全身血管扩张,血液充到了脸上。甄新民慌忙推开电话记录本,抬头张望了一下,几个办事人员各自低头办自己的事,似乎无人注意到他。甄新民感到无地自容,站起身来匆忙逃离公司办。
    甄新民回到自己办公室,心里怦怦乱跳,半天不能平静。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甄新民象一头掉进陷井里的狮子,又恐惧,又愤怒。这事怎么好解释,谁又来听你解释!这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今后怎么见人,要是传到老婆耳朵里怎么得了。甄新民坐立不安,心如油煎,甚至没有勇气去找胡董事长汇报。
    坐了一会儿,公司办小青打电话说胡董事长从车间回来了找他。甄新民六神无主,两腿发软,脚象枰铊一样,一步一步挨到胡董事长办公室。胡董事长一见到甄新民就生气地说:“小甄啊,你究竟怎么回事,你看你干的好事!”说到这里,胡董事长向外喊了一声:“把电话记录拿来”
    小青把电话记录递到胡董事长手中,转身出去。
    董事长把电话记录扔到小甄面前说:“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甄新民站在有董事长办公桌前,头脑发晕,两眼发黑,低下头囁嚅地说:“那女孩不是卖淫...我...不是...我...”
    甄新民想解释,一时又不知开始从哪儿解释为好。
    胡董事长说:“什么我,不是我,你还有脸说,组织上要你去攻关,你攻到妓女头上了。你小甄行啊!小甄啊小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现在你大名远扬了,连谭副市长都知道你的大名,你怎么这么的不争气啊!为了工作,逼不得已,你可以上舞厅、进茶楼,听说你竟然与一个三陪女叫作什么十娘的打的火热,听说你还带她到了一趟北京,你说有没有这回事?”
    厂长所说的三陪女十娘,仅仅十四五岁,真名何莲莲,是新民到省城攻关时,照例邀请省某部门一个秘书到舞厅认识的女孩。十娘的父亲因公去世,母亲下岗没有工作,又得了重病,这才不得已到舞厅当小姐,只坐平台,陪客人唱唱歌。甄新民认识十娘后,觉得她是工人后代,又很单纯,在一次跟随政府刘秘书到北京时,顺便带了十娘与她的母亲去看病。
    甄新民点点头,张了张口想解释说是十娘的母亲,胡董事长摆摆手说:“什么也不要解释了,前一程子,我听说你还带这个小姑娘去打胎,这个姑娘是不是也是这个小姐?”
    甄新民又点点说:“是的,不过……”
    胡董事长说:“你别‘不过’了,早知道‘不过’了,何必当初?你把人家小姐肚子都搞大了,现在却来说‘不过’了”。
    甄新民正想解释说,胡董事长接下说:“要是让你老婆李梅知道了,你还过不过日子了?我已经分咐办公室人员,不要将你嫖娼一事传出去,你好自为之吧。”
    甄新民自老姨自弑以后,性格上渐渐变的有些自卑、敏感、胆小。受到表扬,受到信任,工作上越干越有劲,话也能讲的有条有理。受到批评,受到质疑,往往小心慎微,瞻前顾后,工作越干越没信心,遇到问题,越想说清楚,越说不清楚。
    胡董事长脾气大,批评下属向来不给脸面,不过现在要找一个对下属不发脾气的上司也很难。甄新民本来在胡董事长面前讲话就有些发怵,现在被胡董事长批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恨不得有一条地缝能够钻进去,越急越是语无论次,不知从何解释为好。
    胡董事长说:“你也不要解释了,丢人现眼,丢人丢到家了,那边的工作你暂且也不要去了,你太让组织上失望了!”
    甄新民张了张口,还想解释什么,胡董事长挥了挥手说:“你去吧,好好反省反省,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也不想听,还嫌丢人不够怎的,你先回去反省反省吧!”
    胡董事长又摆摆手,让甄新民出去,不让甄新民解释。
    甄新民走出厂长办公室,心想,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下班的铃声响了。下班的职工纷纷从办公室,车间涌出,往常,甄新民遇到同事,总喜欢闲聊几句,有时还要开开玩笑。现在的甄新民 ,感到自己就象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恨不得变成一个隐身人,从众人面前偷偷遛走。甄新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棚,急匆匆骑上自行车,飞一样离开工厂。
    甄新民走进家门,家里静悄悄,老婆不在家,过去老婆常常在家与机关几个同事打麻将,按惯例是谁赢谁请客。老婆的同事常常邀请甄新民与他们一起到饭店吃饭,下午下班,甄新民有时会同老婆一起去蹭饭,若是中午,甄新民没有办法答应。
    甄新民在企业里上班,企业里上班制度很严,没有这个自由,迟到五分钟就要罚款20员,罚钱是小事,面子丢不起。
    政府也在实行改革,明的暗的收入越来越多,事情干的越来越少;上班是越来越自由,办公大楼越盖越高。老婆先是承包了一个校办工厂,后来又将校办工厂零资产买了下来自己干。教育局的公务员职务没有丢,拿了一份工资,校办工厂又多了一份额外收入。老婆原来想让甄新民辞职担任校办工厂总经理。老婆说:“我一个女的,又不懂管理,你在企业干了这么多年,都是为别人干,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厂,你又懂管理,宁当鸡头,不当鸡尾,下来为自己干,想怎么作主就怎么作主,一切你说了算,以你的能力,将来能把企业做大起来,就是百万千万富翁,何必仰人鼻息,要为他人作嫁衣裳?”
    甄新民说:“我是一个党员,当初入党宣誓时,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要吃苦在前,享乐在后,现在回家办私有企业,为自己发财,这不明显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吗?”
    老婆说:“你真是死脑筋,极左思想。市场经济,权力也是资源,政府号召带头先富,没有权力怎么先富,你看先富起来的人,谁个没有后台?现在社会都是这样,不管黑猫白猫,逮到老鼠才是好猫,发不了财,就不是一个好猫。”
    甄新民说:“发财要靠自己的本事,你老子要是不在台上,你能承包得到校办工厂,又能零资产把校办工厂买下来?我不愿意让人指脊梁骨,说我靠裙带关系。”
    老婆说:“是我老子,就不是你老子?我老子又怎么了,我一不偷,二没有抢,这都是政策允许的,又没有干违法的事,要是老爷子思想能够再解放一点,象别人一样利用自己的权力,我早去搞房地产挣大钱去了,这个破厂送我,我还不要呢。”
    不管老婆怎么说,甄新民死活不愿意辞职。老婆没有办法,聘用了一个经理,厂子由经理承包,自己上班也无多事,常回家与同事们打麻将。
    现在的企业,象被爹妈扫出门的孩子,有了钱要拿出来养活爹妈,一点也不敢少。没了钱,自食其力,自生自灭。甄新民在企业工资低,生活也越来越无保障。今天企业红红火火,能发出工资。说不定明天企业就发不出工资,工人就要下岗。
    甄新民不愿意辞职,老婆就与甄新民经常呕气,厂里得的利润不愿意拿回家,有了钱也不愿意请保姆。老婆偶而在家不打麻将的时候,就逼着甄新民回家烧饭。甄新民经济上与老婆的差距越来越大。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甄新民的工资没有老婆的高,工作也没有老婆的工作有保障,在家里再也没有资格讲平等民主,自然要受很多的气。老婆在家时就老老实实烧饭,不在家吃时,也是自己一人烧了吃。
    今天,甄新民感到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精神疲惫,回到家见老婆不在家,也没有心思做饭吃,一头钻进卧室,正准备睡觉,这时室外客厅电话响个不停,甄新民只得出来接电话。电话是岳父打来的,说要让他过去吃饭。
    过去一般是星期天到岳父家吃饭,平时去吃饭,中午很少去,怕上班来不及,一般都是晚饭,也是老婆早早打电话到单位相约,岳父极少打电话。甄新民觉得很奇怪,接电话时,听岳父的口气很严肃,不象是请人吃饭,到象是下达什么命令。甄新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好象有某种不祥的预感,本想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了,岳父那头电话已经挂了。
    甄新民一路上心里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到了岳父家,岳父家的饭菜已经摆到了桌子上,人也都坐上了,只有儿子一人在吃饭。岳父母好象是专等甄新民一到才开饭。甄新民也准备坐下,忽然感到饭桌上气氛有些不对,发现老婆也不在桌子上。甄新民不由得问儿子:“你妈呢,你妈到哪儿去了?”
    儿子说:“妈在房里哭。”
    岳父说:“吃饭吃饭,别理她,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孩子上学走了再说。”
    甄新民这才隐约听到房内传出嘤嘤的哭声,仔细一听,这正是老婆的声音。甄新民本想说:“小梅怎么了?”,无奈心中有鬼,犹犹豫豫没有开口。转而又想想,看岳父、岳母正襟危坐,脸上写满了疑虑,岳父的话中也是含着骨头露着刺,八成老婆听到了什么,这样装呆卖傻也不是个事,哪有老婆在那里哭,自己安心吃饭的道理,躲了初一,躲不了初二,这事迟早要被知道,还不如自己主动说清楚,甄新民准备站起来去喊老婆,这时外面有人按门铃,儿子放下碗,咚咚跑去开门,岳母说:“哪儿去,快吃饭。”
    外孙子说:“吃饱了。”
    门开了,从门外走进两个穿公安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肩上缀钉三枚四角星花,一个缀钉一枚四角星花。
岳父见了来人立即站了起来,从饭桌走下,迎了出去。甄新民心中不由得一惊,心想市公安局长带一个警长到岳父家来干什么?莫不了为了十娘找自己?要是公安部门对岳父说自已嫖娼,在岳父家把自己带到局子里问讯,以后怎么能说得清,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甄新民一时六神无主,心脏咚咚的跳,恨不得脚下有个地缝能钻进去,紧张的身上冒起了虚汗。看到儿子甄石背起书包向他喊了一声:“爸爸,我去上学去了,蹦蹦跳跳地走出大门。”
    甄新民也想跟随儿子出去,但两只脚象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动不了。
    只听公安局长说:“老首长,你的儿子找到了。”
    大家一听都楞住了,不知公安局长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岳父楞在那儿,呆呆的望着公安局长,半天没回过神来。甄新民听了立即明白了,公安局长来这不是找他,是说找到了小梅的哥哥李明,这让甄新民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小梅的哥哥李明是即将全国解放时生的,李明即“黎明”之意。
    在下放农村时,甄新民就常听李小梅谈到她的哥哥,至今渺无音讯。李明是生还是死,成了岳父一家挥之不去的一块心病。如今近三十年过去了,忽然听到儿子找到了,这让老岳父怎么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甄新民连忙把公安人员让到客厅,老婆也从房内跑了出来,甄新民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两眼哭的又红又肿,甄新民不敢与老婆说话,怕老婆说出不好听的话来。经过公安局长一番叙述,大家才知道是城市建设地铁时发现了李明的尸体,要求家人派人前去处理。
    原来1976年大地震时,李明所在监狱也发生了地震,犯人从牢里跑了出来,一至要求去救人,监狱领导紧急研究,决定允许犯人救人,同时对犯人说,谁救的人多,功劳大,将视功劳大小减刑。并要求犯人救人后立即回到监狱所在地方集中。
    李明先是从倒塌的楼房里寻找可能存活的生命,两个手指扒出了血,后来头被余震倒塌的砖石砸的血流满面,简单包扎后又被分配协助救治重伤员。灾后伤人特别需要冰冻,李明与救灾义务人员到一个地下室冰库搬运冰块,正在搬运冰块时,地下室倒塌,李明从此被埋进冰库近三十年,最近建设地铁才被挖了出来。
    当时犯人在救灾后都陆续回到了原监狱地方,只有李明没有回来。有人说被埋进废墟里,有人说逃跑了。有人看见说,李明在地震中救人表现的非常勇敢,经常冒着余震的危险冲进摇摇欲坠的楼里救人,不会逃跑,反正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自从李明被打成反革命后,家里害怕受到牵连,从不敢打探儿子的信息。父母想念儿子只能偷偷的哭泣,李明的照片也只能偷偷的看。文革结束后,李明被军队平反,平反证书由李明所在部队首长亲自送到李明家,李明一家才敢第一次的正大光明的公开放声大哭,才敢把儿子的照片放大挂在客厅墙上。
    公安局长走了,岳父一家又陷入悲伤之中,儿子的尸体终于有了下落,派谁去处理尸体,岳父已经老了,小梅是个女子,从小很少出过远门,眼下社会又出现了吸毒、卖淫、拐卖人口、抢窃现象,一个女人是断然不能出远门的。俗语说,女婿顶半个儿,平时不觉得用处在哪里,有了问题,需要男人的时候,才发现女婿的好处来。甄新民自然担当起代表死者亲属处理尸体的重大责任了。
    岳父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甄新民到公司请了假,立即到车站打票,准备当晚就走。
    甄新民打好票回到岳父家,岳父家挤满了人,很多亲朋好友听说发现了李明尸体,都来表示慰问。谭副市长儿子谭武梵原是李明高中时的同学,也来看望,闲聊中说起一个朋友在市医院工作,昨个到他那聊天,说北京科学研究所有个低温医学乌有教授到广州讲学,走此经过顺便到本市古城县医院看望一个老朋友。古城医院知道来了这样一个知名大牌教授,机会难得,随即邀请乌有教授给医生作学术报告,市里的很多医生也前去听了。乌有教授演讲的报告内容是“人体冷冻复活”技术,演讲后轰动了全院的医生,这几天医院医生议论话题全都是人体冷冻复活问题。这个朋友说,既然李明是冷冻的,那么按照乌有教授的报告,说不定能起死回生。经谭武梵这么一说,大家七嘴舌,要谭武梵赶快找这位朋友与医院联系,看人家乌有教授答应不答应帮忙。只要有一线希望救活李明,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愿意。
    谭武梵走后,岳父担心医院这个朋友人微言轻,又与市卫生局长通了电话,希望帮忙留住乌有教授。卫生局长自然热心帮忙,随即与医院联系,经过与乌有教授勾通,乌有教授得知有个冷冻人体活标本,大感意外,异常兴奋,说免费也要亲自做这个试验。事情定下来之后,甄新民退了火车票,到公安部门办了尸体运输证明,租了一辆冷藏运输汽车,当晚起程前去接大舅爷尸体。
    甄新民走后,甄新民岳父一家陷入兴奋之中,为了弄清楚什么是低温技术,岳父通过卫生局长把乌有教授邀请到家吃了一顿饭,宴席间,乌有教授非常祥细的向李主任一家介绍了冷冻复活技术。
    乌有教授说,1931年,美国《奇异》杂志发表的一篇故事写到,一个叫詹姆斯的人去世后,遗体被发射到太空中,在那里,寒冷和真空使其遗体无限期保存下来。几百万年后,人类早已灭绝,某种外星机械民族发现了这具冷冻的尸体。他们把詹姆斯的头颅复活后移植到一个机械人身上,后来,詹姆斯便长生不死了。后来被称为人体冷冻学之父的罗伯特•埃廷格看到这篇小说后在1962年写出《不朽的前景》一书。他在书中列举了大量事实,证明了冷冻复活的可能。比如,许多昆虫和低等生物冬天都冻僵起来,春天又自动复活。从60年代起,一门崭新的生物技术——低温生物技术逐渐形成并得到发展。
    乌有教授又接连举了很多的例说,不久前,加拿大一个只有13个月大的女婴在冻僵后心脏停止跳动至少2个小时,但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她竟然神奇地复活了;1921年前苏联西伯利亚的被冻死的矿工,1990年被发现时他的心脏已完全停止跳动。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用电脑“问”。冷冻了半个多世纪的这个人头,居然能“回答”痛苦与否,以及是否想回家等的问题;公元18世纪,一名瑞典农民倒在雪地里,全身都冻僵了,看上去跟死了一样。家人甚至把他装入棺材,准备下葬。但一位过路的医生发现了一丝生命迹象,于是给他解冻,最后这位农民真的苏醒过来;1960年一位被活埋在雪坑里已冻僵的拖拉机手,当被人们发现时,心脏已停止了跳动。临床“死亡”已达2小时之久,最终被抢救生还;1962年瑞士一名青年韦尔在攀登阿尔卑斯山险峰,途中遇雪崩被大雪所埋,1987年意外的发现了他的遗体,运到法国尼斯医院解冻后,冷藏了25年的人被奇迹般的救活了。复活后韦尔是52岁了,但看起来仍然是26岁的样子;1980年冬天,美国19岁的琼•希利亚得在零下二十六摄氏度的气温下冻死于野外十几个小时,经过解冻后复活了。
    乌有教授接着还说,“人体冷冻”是一门新兴的科学,主要研究体温对寿命的影响。俄罗斯科学院生化物理研究所的科学家柳德米拉•奥布科娃介绍,俄罗斯科学家已经在这个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她表示:“降低体温的实验已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如果将人的体温降低两度,那么一个人便可以多活120到150年,将来不久,就像《圣经》里说的那样,一个人活到700甚至800岁都不算希奇。不过,乌有教授最后强调说,“人体冷冻复活”技术目前还不怎么成熟,希望和失败一半一半,或许能够复活,或许失败,寄托的希望不要太多。
    听了乌有教授的介绍,岳父一家在充满了希望等待中煎熬。
    几天后,李明的尸体运到医院。乌有教授为了确保成功,又邀请国内几个低温医学界知名专家共同研究方案。
经过专家教授的精心准备和科学操作,把李明放入人体冷冻复活器中,将复活液注射到李明体内,又将会思考的微型纳米机器人输入到体内,修复人体冷冻时受到损伤的细胞。经过几天的复活医疗,李明居然真的复活了。
在教授复活医疗过程,教授们几天几夜没有睡觉,甄新民岳父一家也没有睡觉,站在临时复活手术室门旁周围等待。当从窗户中看到李明手脚抖动的时候,医生教授们欢呼雀耀,岳父一家更是激动万分,又哭又笑。
    助理医生说:“复活后的李明要在医院观察一个阶段,目前不宜见家人,家属可以回家敬候佳音,不必在医院等待。”
    在医生反复劝说下,岳父一家恋恋不舍离开医院回家等待。
    在等待的一个多月中,医院不断传来消息,说李明的部分意识恢复了,说李明能睁开眼睛了,说李明能够简单的吐几个单词了,说李明身体一切往正常方向恢复。
    又过了一个多月,医生说病人的意识正在正常恢复中,再过一个星期,病人即使意识完全没有恢复,家人前去见面是没有问题的。甄新民岳父母一家听了这喜讯,买了鞭炮,遍发请柬,邀请亲朋好友在与儿子见面这一天设宴庆祝。
    一个星期对于别的人来说,舜间即过,对于甄新民岳父母一家是度日如年,兴奋、激动、哀伤、悲痛,酸、甜、苦、辣,一齐涌向岳父一家心上。
    好不容易等到见面这一天,头一天晚上,甄新民与老婆,儿子甄石就提前到了岳父家等待,岳父母一夜没有睡觉,岳母一直叨唠不停,说李明小时候怎么淘气,把村邻的夜壶当球踢烂了,邻居找上门告状;说李明小候怎么聪明,六七岁时玩皮球时,小皮球滚到一棵小树洞中,自己尿泡尿把球飘起来捞出来了;又说那一年明明已经有八九头十岁了,不知为什么开展打狗运动,我家的狗又高大又凶猛,站起来一人多高,能把人吓死。有个村干部几次想逮我家狗,都不敢靠近,后来用一根绳子结了个套,哄明明说,你敢不敢把这绳套套在你家狗的脖子上?你要套上,就说明你勇敢。明明受了骗,接过绳子套在狗的脖子上,这干部把绳子另一头从一棵树权上拉过去,一收紧,就把狗吊了起来。明明知道上人家当了,对那个干部又踢又咬,后来见到那个村干部就骂,骂的那个村干部呀见了明明躲的远远的。讲着讲着又擦鼻子抹眼睛,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小梅说:“哥哥上学时老师都说哥哥聪明,常喜欢恶作剧,上中学时,有一次语文老师讲解陶渊明《饮酒》诗,要求同学们自由讨论,哥哥对老师说:‘我认为陶渊明是个斜眼。’老师说:‘怎么讲?’哥哥说,‘采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到东篱下采菊,怎么却看到了南山,这不是斜眼是什么?同学听了哄堂大笑,老师也被弄的哭笑不得。”
    一家人坐在一起,谈论着李明小时候种种趣闻轶事,不觉得天就亮了。
    太阳光线从房后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的枝枝节节缝隙中斜斜的射进到院子里,大家正准备动身前往医院,这时提前去医院联系的小范气喘喘嘘嘘地跑来说:“医院说李明不见了,医院要我回来问,李明是不是被接来家了。”
    岳父说:“没有人去接啊,没有经过医生同意,怎么敢私自接人呢,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慌了,一同前往医院寻问。
    护士说:“早晨查房还在床上睡觉,药放在桌子上还没有吃呢,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还以为自己醒来跑回家了呢。”
    岳父说:“怎么会呢,这怎么会呢,几十年了,家已经搬离古城了,琅山市离古城二十几公里,李明又不知家在哪里,怎么会跑回家呢。”
    大家吵吵嚷嚷,不知如何是好。小范说:“在这里吵嚷嚷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大家分头去找找,我去电视台,请电视台帮忙,在电视上播放寻人启示。”
    经小范这么一提醒,大家立即坐上车前往古城分头寻找。
    原来,早晨护士查房送药时,李明已经从模模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护士走后,李明躺在床上,睁开眼,迷茫地打量着白色的房顶上一只圆形玻乳白色玻璃吊灯。
    窗外红红的太阳象个娇羞的小姑娘,从山顶林稍露出半个脸。阳光从窗户射进房间,撒在雪白的床上,桌子上,被单上,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李明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想,怎么这么冷啊!我这是在哪儿?
    李明努力的思索着。忽然,房内一股熟悉的浓重的福尔马琳味道,让李明的头脑感觉渐渐清析起来。
    李明记得是医生让自己去地下冰库取冰块,一路上墙倒屋蹋,没有一个完整的建筑,到处都是解放军战士手扒肩抬救人的场面,到处都是死者,到处都是福尔马琳的味道,当李明冒着余震的危险进入冰库,把冰块装入口袋准备出库房时,余震将自己埋进了库房内,后来不知怎么就失去了知觉。现在,显然是解放军把自己救了出来。
    这是哪儿,自己离开了地震灾区了吗?灾区已经没有一座完整的房屋,自己却住在明亮的病房里,这一定是解放军把自己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了。
    李明坐起来,又重新仔细审视房内,靠墙边的一把椅子上摆放一叠衣服,椅子旁边放有一双黑色噌亮的皮鞋,桌了上果盘里放有一堆水果,有苹果、樱桃、香蕉、芒果。
    苹果颜色鲜柴,樱桃个大黑紫色,这是妹妹李梅从南京买回的美国蛇果、日本樱桃、台湾的香蕉、芒果。果盘旁边还有两袋美国开心果,都是准备给哥哥吃的。
    李明除了吃过香蕉,看过芒果的图片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颜色黑紫鲜艳的苹果、樱桃,更不知道两袋中的开心果是什么东西。李明活动活动自己的身子,摸摸自己的头,头上的纱布没有了,伤口也没有了,李明清楚记得自己救人时头被一块钢筋条捣出一条长长的伤口,怎么纱布没有了,伤口也会没有了呢。自己在医院昏迷了是三天还四五天?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不短。
    李明一翻身从床上下来,床下摆放一双精致的皮拖鞋,李明看看自己的身子,自己原来穿的囚衣没有了,全身被换上一套浅灰色内衣,这是妹妹买的羊绒保暖内衣。李明用手摸了摸,光滑柔软,李明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穿过这样舒服的衣服。
    这是什么地方?李明想走出去看看。
    李明走到椅子前把椅子上衣服拿起抖开,是一套米黄色格子的“培罗蒙”西服,和一件紫红色“开开”羊毛衫,还有一件意大利的阿玛尼(GIORGIOARMANI)衬衫,一双普拉达皮鞋,李明听说过上海“培罗蒙”,那都是外交人员、留学人员穿的,平民老百姓哪有穿西服的,更没有老百姓穿这种牌子衣服。李明找了找房子四周,没有其它衣服,管他呢,穿了再说。
    李明走出房门,又走出医院,回过头看了看医院建筑,医院似曾相识,工字型建筑,横躺在山坡丛林中,很象是自己家乡的人民医院。   
    太阳已经悄悄地爬上了林稍顶上,李明忽然发觉一个奇怪现象,山顶树上肥密的枝叶没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医院花圃里迎春滕绽放出几朵小小的黄花,不远处几棵柳树的鹅黄色枝条随风荡漾。一阵风吹来,李明不禁感到一阵寒冷,春寒料峭,象是春天。分明是夏日,怎么象是初春?李明有些糊涂,又回过头看了医院大门一眼,挂在医院大门前一块写有“古城人民医院”的牌子,更让李明吃惊非常。这不是家乡医院的名字吗?山坡上工字型建筑,医院后的山脉,无一不与家乡的医院一模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李明拐过医院,顺着曲曲折折的山路向山顶上走去。1966年春节放假,李明曾经回家一趟,山上的槐树麻杆般粗细,松树的枝条掩蔽在半人深的野草丛中。自打那以后不久有了牢狱之灾,屈指算来,近十年来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家过了。如今身置其中的林木,棵棵大碗口般粗细,林边的松树也已郁郁葱葱,高大团团如盖,枯黄的野草掩藏在枝叶繁茂的树根周围。
    走到山顶,山顶笔峰旁一座无名烈士墓仍然是小时候看到的样子,碑还是那个碑,墓还是那个圆墓,一点也没有变,只是象个老年的妇人,衰老陈旧了许多,圆墓开裂,墓砖腐败,地上堆满了厚厚一层青砖粉沫,印象中鲜红的记念亭立柱也早已剥落,上面黑迹斑斑,周围到处是腐叶烂枝。
    一切都象做梦,一切都显得离奇。
    李明疑疑惑惑从笔峰后山走下。印象中,笔峰后山有一条羊肠小路,小道两旁边杂草丛生,缈无人家,从小路向左一直往前走二里多路,有一个洛侯岗村,传说几千年前是一个姓洛的侯爷封地,也是红旗人民公社所在地,红旗人民公社原名是洛侯岗人民公社,因嫌地名洛侯与“落后”谐音,就改为红旗。从红旗公社大门口再向右走四五百米就是自己从小生长的家了。
    李明下了山,印象中的羊肠小道没有了,眼前是望不见尽头的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瓦房,间或还见有两三幢两三层简易楼房,无论是瓦房、楼房,房顶上都密密麻麻布满了电视天线,还有很多卫星接收天线,俗称大锅盖。李明在军事院校学过电子技术方面教材,到过香山参观过雷达,那儿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这儿怎么会也有雷达天线?密密麻麻的无线接收天线又是怎么回事?这儿什么时候变成了军事驻地?更奇怪的是,楼房的阳台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片片小孩子尿布,又不象军事重地。
    李明赵加的困惑,李明观察周围,来往人员很少,遇到的人穿着打扮都是自己过去没有见过的,女孩子穿的花花绿绿,布料鲜艳,象电影中资本家的小姐,也有男的象自己一样的身着西装,没有发现有站岗放哨的解放军,李明不再多想,急匆匆从房子缝隙间小路走过。
    沿途看不到一条毛主席语录,也看不到毛主席的象,房子的墙上,电线杆子上,到处贴有大大小小的纸片,大的有八开纸大小,小的不过巴掌大小,不象文化大革命时大鸣大放大字报。李明走近前看了几张,大多是专治生殖器疱疹,什么“男性好发于龟头、冠状沟、尿道口、阴茎、阴囊、大腿和臂部等处。女性好发于阴唇、阴阜、阴蒂、肛周或阴道”,什么“祖传秘方,包治包好”,内容污秽不堪。李明中学时偶而在电影、小说中看过对旧社会这方面的点点滴滴含糊描写,最黄色的也就是在中学图书馆借过一本《红楼梦》,看到书中贾宝玉与薛番喝酒,薛大爷说的“女儿乐,一根鸡巴往里戳”的酒令了。至于小广告中“龟头、阴唇”赤裸裸的字眼,从小闻所末闻,从末有看过这些玩意,李明看了不禁脸红心跳,再也不敢两边细看,估莫着方向,绕过房子,左拐右拐,继续向前走。
    约莫走了二里多路,好容易走出房子群,走到一个空旷的山坡上,山坡下是一片农田,农田长满了野草,一片荒凉。这么多的农田怎么没有种庄稼?李明不禁叽咕了一声。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几户的村落,家家都是红瓦平房。李明的记忆中,家乡的附近农村,大都是草房,很少瓦房的,自己蹲牢差不多有十年没有能回家了,十年不到,家乡农民都住上瓦房了,发展真快。要是再有十年,一定能全部住上楼房了。想到大跃进时提出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不是很快就实现了吗?李明心里感慨着。
    村落炊烟袅袅,李明抬头看了看天,见太阳挂在半空,心里估莫着大概是到了烧中饭时候。李明迷了方向了,往村子走去,想问一下路。
    走到村子一户飘着浓烟的人家,门开着,李明走进去,两间房隔了半边,迎门的墙上端端正正贴有一张毛主席标准象,隔房门很宽,敞开着,一个老头在一张大床上靠在糊有报纸的墙上半躺着,床前放有一张半人高的柜子,柜子上放有一张十二寸大小黑白电视机。李明在军事院校见过电视,非常贵重,放在实验室里,平时不能播放,农民家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李明看时,电视上刚好出现邓小平讲话的图象,更让李明吃惊非常。邓小平不是被打倒了吗,怎么在这电视上出现?
    李明惊讶地张大了嘴,紧盯着电视,这时老头侧过身,伸手往电视机上一扭,叭嗒一声,电视画面上立即又出现几只大猩猩在树林间蹦蹦跳跳,老头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一个老婆婆手中拿着一把巴焦扇给在靠门边一个煤球炉煽风,一股股浓烟从炉中滚滚飘出门外。李明说,大妈,请问一下路,到新华路怎么走?
老婆婆见有人进门,抬头打量一下李明,见李明问路,用手中的扇子指了指说:“从这山坡翻过去,照直走,不要拐弯,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大牌坊,过了大牌坊就是乡政府广场,过了政府广场往北一直走,走到凤凰街往右拐,就是新华路了”。
    李明转身准备走路,疑团越来越重,心想,这儿的农民怎么让农田荒芜不种粮食?都吃什么?想想忍不住又回头问老婆婆:“大妈,你们这生产队的地怎么荒芜长满了野草不种粮食?”
    老婆婆又打量了一下李明,苦笑着说:“同志你是城市里人吧,年青人都到城里打工去了,家里剩下老的老,小的小,田都分到私人种了,谁来种田?去年老头子身体硬朗,没有牛耕种,还能下地刨两下,今年有病不能下床了,又没有钱到医院看,你瞧,还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呢。你还以为是过去集体生产队种庄稼啊,现在就是有力气能种地,也不能够了,69年生产队大家伙集体修的水库,早承包给了村长家侄子承包养鱼,冲田没有水栽不了秧,坡地干旱,种子、化肥都贵的吓死人,收的还不够花费的,谁愿意种粮啊,你来时看了,那么多荒地,罪过罪过啊。”
    什么到城里打工,什么分田到户私人种,六零年刘少奇提出三自一包,已经被批判了,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毛主席去世了,还有华主席在,华主席是毛主席亲自选的接班人,是华主席背叛了毛主席革命路线?怎么这儿又是分田私干了,自己在狱中也是经常学习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离开集体分田单干了,这两位老人怎么干得了,不是等死吗?这么穷的老夫妻俩,被子又黑又脏,家里怎么又会摆有很贵重的电视机?李明离开老婆婆家,心中充满了一万个疑问。
    李明顺着老婆婆指的路,走了不一会功夫,果真远远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大的大牌楼,牌楼上写有“洛侯岗先进示范村”。
    洛侯岗不是改为红旗村了吗,怎么退回去又叫洛侯岗了?
    李明走进大牌楼,不远处有一大片四五个蓝球场大小的广场,广场中间有一大圆形喷水池,水柱时而喷有几丈高,不知有什么什么用途。喷水池前面有一座三个女人双手托着一个巨大的圆蛋雕像,大圆蛋似乎要把三个女人压垮,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圆蛋雕像对面还有一副巨幅宣传画象,画象上的头大脸胖,嘴扁扁的象个老太太,不知是什么人。广场的尽头有座天安门式的楼房,走近了,看见城楼门正中有一颗国徽,五颗红星仍然鲜艳闪亮,大门的旁边挂有一块“洛侯岗乡人民政府”牌子。大门前停有几辆崭新鏃亮的小汽车,右边的马路上车水马龙,忽然又有一辆小汽车从右边马路上窜了过来,停在乡政府大门前。李明瞅了一眼,一看是日本的宝马,李明想,军校的校长是中将也没有坐过如此高档的汽车,这车里是什么人?这时从车内钻出一个穿着洋里洋气的年青女子,女子下了车从坤包里掏出手机,李明只见女子把一个巴掌大小的方盒盒放在嘴巴与耳朵之间,嘴中叽哩咕噜讲着什么。女子手持的好象是对讲机,比一般对讲机要小的多。
    人民公社哪去了?这个挂有乡政府牌牌的大门前,怎么会有几辆小汽车,是哪一级首长到这儿视察来了?怎么这女的还用对讲机讲话?李明越来越困惑。
    李明穿过广场,走到政府后面,估摸着走了不远,前面是一条不宽的马路,马路指示牌标明凤凰街,凤凰街马路的地形,让李明找到一点家乡熟悉的影子。
    李明顺着凤凰街马路往前走,凤凰街马路上来往的小汽车比北京马路上还要多。马路两边有很多的门面,有饭店,有小百货店,奇怪的是,李明发现这条街有好几家夜总会,家家装饰地外观华丽,有些象过去电影中看到过的旧上海,更感奇怪的是,隔几家就有洗头房字样的门面,门面半开半掩,黑幽幽的房内透出粉红色的灯光,门前坐着一个年青女人,手中也拿着广场上从汽车里钻出的那个女孩子一样的方盒盒,房内沙发上隐约也有几个年青女的坐着。
李明从半开的门前走过,女子对着李明招招手,轻声软语的问:“老板,进来玩不?很公道的”。
    女的嘴上象刚喝过血样的鲜红,捷毛上翻,象电视中看到的女特务。
    李明见过理发店,还没有见过有洗头房的,哪有洗头不在家洗跑到店里洗的?
     有两三个行人从李明跟前走过,只听一个人笑着说:“这就是著名的腐败街,以后想腐败了就到这儿来”。
另一个说:“没有钱哪敢进这里腐败啊,只有狗日的有吃喝嫖赌全报销的公仆和有钱的老板才会常到这儿来”。
其中有一个好象是指着李明说:“瞧这小狗日的,不知是哪家少爷公子哥儿,一身都是明牌,怎么都是泥水”。
另一人说:“大概是刚刚吃了小姐的洗脚水吧”。
    于是李明听到一阵哈哈大笑。李明听了感到很古怪,不敢停留,见了这样的店,就加快步子,三步两步跨了过去。
    李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李明记得小时候偷看了一篇讲鬼的故事,晚上就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一个青面尞牙恶鬼追着自己,自己吓死了。醒了后,告诉妈妈,妈妈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后不要看这些封建迷信的坏书就不会有恶梦了。李明从此再也不敢看鬼的故事了。
    刚才看到的一切不知是做梦,还是头脑被打坏,神经错乱了?李明感觉自己又好象是在做梦。李明想想,自己经过这些年的毛主席著作反复学习,认真的进行思想的改造,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歪风邪念,相信自己更不会有资产阶级腐朽思想,怎么眼前看到的,听到的却全是封资修的景象?李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头脑被砸坏了,看到的都是虚假幻象。
    李明想,以前读过鲁迅的《狂人日记》,说的就是一个头脑不正常的人,大哥请医生给狂人看病,狂人却认为医生满眼凶光;医生嘱咐“不要乱想。静静的养几天,就好了。”,狂人却怀疑“他们这群人,又想吃人,又是鬼鬼祟祟,想法子遮掩,不敢直捷下手”,认为“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李明想,是不是现在自己的头脑也与狂人一样不正常的了?
     李明身心疲惫,想睡觉,李明竭力控制自己,害怕自己睡着了醒不过来。李明从凤凰街拐过去,一直往北走,可是怎么也找不过熟悉的家。
     马路变宽了,过去的平房黑瓦变成了楼房。已经是放学的时间,带着红领巾的孩子有的自己骑着自行车从李明身边擦身而过,有的是坐在大人自行车后面。有的三轮车里挤满了小孩子,街上人群拥挤,李明跟在人流后面慢慢往前移动。移动到一个十字路口,忽然,李明发现毛主席手书体“新华书店”几个红色大字仍然熠熠闪耀,这才感觉到好象呼吸到了家乡的味道。
    李明想,新华书店没有多少变化,这不正是离自己家不远的新华书店吗?虽然快十年没有回家了,一切既陌生又是那么熟悉亲切。李明既激动又高兴,一颗心放了下来,心想终于找到家门口了。可是头脑针一样的疼痛,眼睛模模糊糊,李明感觉到已经坚持不住要倒下去,这时只听耳边有人惊喜的叫一声:“这是哥哥,哥哥在那儿……”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母亲与妹妹想到李明很可能从医院先回家,于是到了古城先前住了二十多年的老住宅附近等候。
    大家紧张的等候了半天,眼看学生放学,已经到了吃中饭的时候还不见李明的踪影,正在着急,妹妹李梅忽然看到哥哥满身泥泥水水的站在新华书店门口台阶上东张西望,大喊一声冲过马路,伸手扶起将要倒下去的哥哥,母亲也快步走了过来,顾不得儿子身上的泥水,一把抱住儿子鸣鸣地放声哭喊着:“儿啊,我的苦命的儿啊……”妹妹立即掏出手机立即叫来了救护车,将李明又送回医院。
    医院医生检查过后说:“没有关系,主要是二十多年没有走路,身体没有恢复,躺一会儿就会醒过来,醒来后也还需要在医院恢复一段时间,再请一个心理医生给李明心理医疗。李明时隔二十年,社会环境的巨大变化会让李明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必须慢慢引导,要对李明进行社会历史发展再教育,等待心理正常后才能回家。”。
    李明在医院又住了一个多月,经过心理医生的治疗和亲人的团聚交流,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也逐步了解到二十年来社会大变革中产生的诸如“四人帮”、“两个凡是”、“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三七开”、“市场经济”、“特色社会主义”、“不争论”、“下岗”、“破产”,“国退民进”、“MBO、”、“打破铁饭碗”、“阵痛”、“WTO”、“三讲”、“买断工龄”、“现代企业制”、“牛皮癣”、“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住房产业化”、“小康”、“二奶”、“承包”、“小岗村血手印”、“性解放”、“三个代表”、“不管白猫黑猫”、“厂长负责制”、“合同制工人”“摸着石头过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邓理论”、“海归”、“伟哥”、“洗脚房”、“发廊”、“洗头房”、“小姐”、“卡拉OK”、“精英”、“冰棍理论”“吐痰理论”、“买断工龄”、“太平盛世”、“效率优先兼顾公平”、“招商引资”、“血汗工厂”、“特区”、“春天的故事”、“韬光养晦”、“公关”、“回扣”、“艾滋病”、“先进生产力代表”、“傍大款”、“大腕”、“小蜜”、“三陪”、“桑拿”、“大哥大”、“286电脑”、“坐台”、“民营企业家”、“泡妞”、“拆迁”、“农民工”、“老板”、“打工仔”等新时代语言的特殊含义;再也听不到“为人民服务”、“学习雷锋”、“阶级斗争”、“接受工农再教育”、“学习毛主席著作”、“建设四个现代化”、“艰苦奋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当家作主”、“革命同志”、“团结”、“无私奉献”、“主人翁”、“斗私批修”、“共产主义精神”、“助人为乐”“公社社员”、“工人老大哥”、“向解放军学习”这些振奋鼓舞人心的那个时代的强音。
    李明回到家,感慨万分,常常自言自语重复地说,社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改革阵痛怎么都是工人农民阵痛,领导干部怎么不带头阵痛?怎么会这个样子呢,这不是修正主义吗。
    听说李明又活过来了,往日的同学都来看望李明,讲到文化大革命造成经济崩溃,李明总是非常气愤地说,你们说话怎么和林彪一个腔调,攻击文化大革命呢?在监狱里思想改造时,我仍然认为文化大革命打倒老干部,把老干部说成是走资派是搞错了,现在证实毛主席他老人家预见是真的伟大英明,有的人真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不改悔。
    有一次,老同学谭武梵特为李明设家晏,请李明去吃饭。谭武梵带领李明参观谭武梵别墅里设施,后院盆景花木,奇珍异草,楼上健身房、运动室、书房、会客厅、卧室、餐厅、盆浴、淋浴、电影厅、舞厅、收藏室,游泳池,应有尽有,装修华贵。参观后,谭武梵说:“怎么样,小日子过的还可以吧。现在的时代是天高任鸟飞,海阁凭鱼跃,人生一世,草木一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在学校的学习比我好,要不是白白耽误这么多年,以你的聪明,一定比我强”。
    李明说:“过这样的日子,你不愧疚吗?”
    谭武梵说:“我愧疚什么,这都是政策允许的。邓小平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谁先富起来谁光荣”。
    李明说:“那蒋介石四大家族早就先富了,且不是说不比你更富更光荣”
    谭武梵说:“那个时代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怎么能与现在比,现在家家有电视,有手机,不是改期开放,哪能有这些发展?就是改革前毛老头了领导下,贫穷得什么都要票证,你愿意还回到那个贫穷的社会去?”
    李明说:“谁说现在不要票证了?没有人民币你能从商店搬回东西吗?你到农民家看了没有?你住的是什么房子?我看到农民还盖着破破烂烂的被子,又过二十多年了,农民种田连牛都用不起,你看到了吗?有电视机又有什么了不起,我在军事院校时就有电视机了,发展二十多年,家家有电视算不了什么希奇”。
    谭武梵说:“老弟,你的头脑还是毛老头时代左的思想,要好好洗洗头脑子了,不然跟不上时代了”。
    李明说:“不是我跟不上时代,而是你背叛了这个时代,过着比资产阶级更资产阶级生活,却还好意思着共产党员称号,与你交往都是我的耻辱”。
    李明说完,饭也没吃就愤然的离开老同学谭武梵的家,回到家仍然气愤难平。
    父亲说:“怎么了,不是说谭武梵请你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明气愤地说:“这哪还有一点点共产党人的形象,是共产党的败类,怎么能让这样的共产党员留在共产党内?”
    父亲经过了解,才知道儿子是看不惯谭武梵的家庭豪华生活。父亲说:“现在社会允许这样生活了,你妹妹有一个厂,说等你身体好了,还想让给你干,将来希望你把工厂发展起来呢”。
    李明说:“老爸,你是一个老革命,老共产党员,你怎么能也让妹妹也走资本主义道路,自己当老板剥削工人,要我去剥削工人我不会去干的。我虽然做过牢,已经被开除出党,不是共产党员了,但是我入党前的理想就是愿意为共产主义奋斗,入党时也宣过誓,既然宣誓了,我就不能背叛自己的誓言”。
    父亲说:“这个问题不慌讨论,等你修养一段时间再说吧。你的问题已经与你原来的部队联系,原来部队现同意恢复你的干部和党员身份,你做牢前是正排级干部,部队准备给你团级待遇,转业回来后,地方组织部门说了,你愿意工作就给你安排个职位,不愿意就在家修养。在家休养时期,你可以多多学习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政策、文件、理论,熟悉熟悉社会,等你考虑成熟了再选择干什么吧”。
    于是,李明决定听从父亲的安排,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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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22 08:02:11 | 显示全部楼层
飞碟雇员


                2   何莲莲巧遇飞蝶



    近一个时期以来,琅山市大街小巷,无论男女老少,都在纷纷传说着乌有医院侠医何莲莲。
    有的说,何莲莲会飞檐起壁,轻功比段誉的凌波微步还要厉害;有的说何莲莲有火眼金睛,会无数种变化,武功高强,比孙悟空的本事还要大;还有的说,何莲莲是外星人,有人亲眼看到何莲莲从是飞碟上走下来时,身体发光,个子不高,象西游记中的妖怪,根本不是人,不知怎么脚步一落地就变成一个美女了。
    其实,真实中的何莲莲什么也不是,原来是互助公司宣传广告部设计员。
    这一天,互助公司董事长李明与乌有教授准备要去洛侯岗看望一位吴老大爷。
    吴老大爷是洛侯岗村农民,就是李明复活后从医院出来迷路走到洛侯岗这儿问过路的老头。
    吴大爷常常发生长时间干咳,咳时气促难受,有时甚至咯血。
    吴大爷找乡村医生看,医生今天说是感冒,明天又说是慢性支气管炎症,给了几片药,回家吃了就缓解一些。后来越发的严重了,经常是发烧,经常感觉胸疼,或背痛、上腹痛、肩痛。
    吴大爷又一次高烧不退时,不得已被乡亲们送进琅山市一家医院。在医院吊了两三天盐水,烧退了,医生催说要补交住院费,还要检查继续医治。吴大爷没有钱,第二天医生就停了药,接着就被医院赶出医院大门外。
    吴大爷被医院赶出来,坐在马路边,原想休息了一会儿再走,谁知浑身无力,头晕眼花,不能走动。
    吴大爷想坐车又身无分纹,眼看太阳即将落山,正在无计可施之时,这时,李明从此经过,看到了吴大爷坐在医院门口,走向前问明情况,立即打电话叫来了一辆小车将吴大爷带到了乌有医院,安排住院。
    吴老大爷得的是慢性病,住了一段时间,身体得到了恢复,就要求回家,乌有教授说,回家还要继续吃药,给吴大爷开了一个疗程的药,吩咐吃完了再到医院来拿。可是,李明最近却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吴大爷来看病拿药了。
    李明问乌有教授,乌有教授说也不知道吴大爷为什么没有来拿药。
    于是李明请乌有教授给吴大爷开了一个疗程的药,并请乌有教授陪同他一块前往吴大爷家送药,顺便给吴大爷复查一下身体。
    乌有医院是互助公司办的公司医院,互助公司总经理甄新民听说董事长李明与乌有教授到洛侯岗看望吴大爷,就让何莲莲一同前去拍摄公司领导与公司医院关怀病人的照片资料带回公司作为广告宣传资料。
    正是三月的天气,春暖风和叶先知的时节。沿途山路两旁树木的枝条上纷纷钻出了嫩芽,山洼处 桃花含苞,迎春花活活泼泼的怒放,杨柳青青,在春风中摇摆动荡,婀娜多姿。
    这天天气分外的晴好,万里无云。
    洛侯岗在笔峰后山,爬过笔峰山,穿过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村民简陋楼房,拐过一片金黄黄一片油菜地就到了吴大爷家。
    吴大爷坐在自家篱巴门前眯着两眼晒太阳,听到有脚步声,睁开眼,一见是互助公司李明董事长与乌有医院的乌有教授,连忙站了起来,高兴地说:“原来是李董事长、乌教授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吴大爷转身回屋拿出三只橙子放在篱巴院子桌旁,请李明和乌教授坐下,又从屋内拿出一个暖瓶,几只玻璃茶杯放在一只桌子上,说要泡山里红茶让董事长和乌有教授喝。
    吴大爷说:“这山里红茶最能去火解暑,是自己去年春在山上采摘的,叶嫩,味道也很不错,喝起来一股子清香味,好喝着呢。”
    乌有教授说:“吴大爷你不要忙,李董事长看你好一段时间没有去医院了,这次特地来看你老人家身体好些没有,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去医院拿药了?”
    吴大爷说:“从乌有医院回来后,身体已经好多了。住医院看病不要钱,吃你们的拿药,你们也总是不收钱,老汉我心里过意不去,感觉身体疼痛减轻了,想着慢慢会好起来的,就没有去拿了。”
    李明说:“大爷身体虽然疼痛减轻了,也还要吃药继续巩固巩固。我们办医院就是为你吴大爷这样的穷人看不起病办的,不要替我们医院省钱。”
    吴大爷说:“这个社会就是认钱不认人,是一个只讲钱的社会,不收钱,你们又吃什么啊?你们不收钱,大爷我心里总感觉不踏实啊。”
    李明笑着说:“对于有钱人看病,我们还是收钱的。对那些有钱大款,我们就会多多的收费,让他们多出钱。”
    吴大爷说:“他们愿意多出钱吗?”
    李明说:“愿意,怎么不愿意。对于有钱人来说,身体最重要,人没有了,要钱有啥用。自从乌有教授在乌有医院坐诊以来,不但周边几十里内的病人都到乌有医院看病,甚至全国很多地方,相隔几千里的病人也慕名而来,只要有了乌有教授名气,何愁赚不到钱?”
    乌有教授说:“对于很多有钱人来说,越有钱,赚钱也就越容易,还有些有钱人的钱甚至来路不明,不放他们的血放谁啊。”
    何莲莲拍摄了几张董事事长和乌有教授与吴大爷见面慰问说话照片,见董事长乌有教授与吴大爷仍然聊天,就对李明说:“董事长,我去前面油菜田为我们公司报纸拍摄几张油菜花风景。你们在这聊吧。”
    李明说:“你去拍摄吧快去快回,我们一会就会走。”
    何莲莲说:“好,我拍摄几张油菜花风景就回来。”说完,便置身向大片油菜花地走过去。
    何莲莲走在田埂上,远处大片闲置的田地钻出了细细嫩绿色的野草,脚下几块地一片金黄,阵阵清香扑面而来。
    何莲莲远眺远处这么多的荒地,不禁想起乾隆皇帝一首咏油菜的诗:

    黄萼裳裳绿叶稠,
    千村欣卜榨新油。
    爱他生计资民用,
    不是闲花野草流。

    莲莲想,古代的皇帝都能由油菜花想到“爱他生计资民用”,怎么现代的人却对这么多的田地荒芜闲置不可惜,反而鼓励农民不种田离乡背井去打工了呢。       何莲莲打开相机,选好镜头,正准备按下相机快门,这时只见眼前一道白光剌眼,仿佛有一只硕大的菜盘子样子的物体,外形扁平椭圆,在天空好象很小,但一落地,有一座小楼房那么高,通体透明、发白光,飞行物上部还依稀可看到一排窗口,停在自己的面前。何莲莲想走向前去,一道白光闪过,脑子顿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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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26 09:47:16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来煮白石 发表于 2015-5-22 08:02
飞碟雇员

                2   何莲莲巧遇飞蝶

3    飞碟与乌有教授

    正在与吴大爷聊天的李明、乌教授,突然发现何莲莲走去的方向,天空出现一道白色强光,接着又见到有一个不明飞行物落在何莲莲前去的方向处,并随即听到如暴风雨来临之前隆隆的闷雷声。    李明不知发生了什么,慌忙站起来,吃惊地说:“这是什么光?”
    吴大爷说:“谁知道是什么光。油菜地那头是一口几百年前就已经废弃了的铜井,铜井底部的中间有一个方圆十来丈的水塘,塘里的水深不见底,捡一块石头丢进水中,半天不见冒泡。说起来也很奇怪,这铜井池子里的水干旱几个月不见水少,下雨几个月也不见水多,近几年以来,村民们在这里经常能够看到这团白光出现,可是人走过去,又什么也没有发现。”
    乌教授说:“什么铜井,是铜矿吗?”        吴大爷说:“传说多少年前有人在那儿开采过铜矿,后来不知么不开了,就留下这口井。”
    乌教授心里暗想,莫不是飞碟在这儿出现了?
    李明笑着说:“不会是飞碟吧!”
    李明知道乌教授是一名飞碟爱好者,见乌教授不理,以为乌教授误解调侃他,便不好再说下去。
    乌教授确实是一名飞碟业余研究者。飞碟的英文全称为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 ,简称UFO。UFO的中文意思是不明飞行物,又叫幽浮或飞碟。在中国古代,UFO又叫作星槎,意思是未经查明的空中飞行物。
    UFO一词源于二战时期目击到的碟形飞行物,虽然UFO不全是碟形,也有其他形状,但是毕竟还没有任何文献资料能够明确定义飞碟,在飞碟被明确定义之前,它属于UFO。
    传说中的“飞碟”,在20世纪以前较完整的目击报告有350件以上。据目击者报告,不明飞行物外形多呈圆盘状(碟状)、球状和雪茄状,也有呈棍棒状、纺锤状或射线状的。20世纪40年代末起,不明飞行物目击事件急剧增多,引起了科学界的争论。持否定态度的科学家认为很多目击报告不可信,不明飞行物并不存在,只不过是人们的幻觉或是目击者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曲解。
    肯定者则认为不明飞行物是一种真实现象,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事实所证实。到80年代为止,全世界共有目击报告约10万件。常见的一种的飞碟飞行姿态是纹丝不动地悬停在空中或离地不高的半空中,而且丝毫见不到能确保这一凌空悬停动作是靠一种机械作用来表现的。很显然,无论如何,飞碟也不会利用普通飞机所借助的空气动力学上的升浮力来飞行;同时,飞碟也并非凭借像直升飞机那样的螺旋桨来悬停;加上飞碟飞行时既无气流又无烟团,从而也排除了它使用普通喷气发动机喷气推动力的可能。
    几乎每一个飞碟研究者都会产生这样的印象:飞碟拥有能够抵消引力的某种机械或者电子控制装置。全世界许多国家开展了对飞碟的研究,关于飞碟的专著约350余种,各种期刊近百种。世界各国都有一批专家参加此项工作,中国也建立了以科技工作者为主的民间学术研究团体——中国飞碟研究会。中国关于飞碟的科普刊物《飞碟探索》于1981年创刊。   
    乌教授是非常相信飞碟是存在的,是飞碟的铁杆粉丝。乌教授为了研究飞碟,也定阅了世界各国类似《飞碟探索》刊物不下十余种。
    早在九五年九月份,乌有教授听说新疆喀纳斯地区有一个千年的身穿宇宙服装的石象,引起了乌有教授极大性趣,于是通过互联网找到几个驴友,决定前往喀纳斯旅游。
     喀纳斯真是个风景如画的好地方啊!喀纳斯的早晨,轻风吹来,略感觉清冷,清冷,天空纯静得象没有一丝杂质的穹形水晶石幕。远望那仁草原,成片的松林郁郁葱葱,苍翠欲滴;和缓的山坡层层叠叠,一望无际;成群的牛羊,象无数朵朵棉花一般随意飘荡,悠闲地吃着草。在通往图瓦人村落的道路上,山路蜿蜒曲折,高山静美得让行人陶醉。路边绽放的野花吸引了无数蹁跹起舞的蝴蝶,处处水彩画般地美不胜收。这让行走在多层次多彩画中的乌有教授不禁想起赫尔曼.黑塞《流浪》中一段话:“我愿成为一个巨人,那样,我就可以把头枕在积雪旁一处高山牧场上的羊群中间,我的脚趾则伸进山下深深的湖中去戏水。我就可以这样躺着,永远不站起来,在我的手指间长出灌木丛,在我的头发里开出杜鹃花,我的双膝变成前山,我的躯体上将建起葡萄山、房屋和小教堂。我就这样躺上千万年,对着天空眨眨眼睛,对着湖水眨眨眼睛。我一打喷嚏,便是一阵雷雨。我呵上一口气,积雪溶化,瀑布舞蹈。我死了,整个世界也死了。随后我在宇宙中飘洋过海,去取一个新的太阳。” 乌有教授面对草原如此神奇美景,痴痴的想,这眼前的景色莫不是赫尔曼.黑塞在《流浪》中描述的理想化身?
    这天下午,乌有教授又与几个驴友走出图瓦人小小的村落,准备出游,这时只听到有一驴友大声惊叫:“看,快来看,飞碟!”
    大家立刻顺着发现飞碟的驴友所指方向,果真看到了过去在各类飞碟杂志上看到的描述飞碟的真实图象。太意外了,太让人振奋了。乌有教授立刻举起录相机记录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   
    十几年过去了,乌有教授清闲时常常将录制的飞碟飞行录象拿出来反复的研究,而每次观赏之后也总能有所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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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27 17:17:32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来煮白石 发表于 2015-5-26 09:47
3    飞碟与乌有教授

    正在与吴大爷聊天的李明、乌教授,突然发现何莲莲走去的方向,天空出现一道 ...

《飞碟雇员》4      何莲莲巧遇飞碟

    这天,乌有教授又将飞碟飞行录象拿出来准备放映,这时李明邀请他到吴大爷家,没有想到,在吴大爷家的门前却再次看到了如同九五年看到的一样的飞碟景象。     李明说:“小何刚才到那里照相去了,刚才还看见小何,怎么白光一闪不见了?不会遇到危险吧?”
    吴大爷说:“怎么会不见呢,估莫着小姑娘大概看到铜井下面的池水,感觉好奇便下到铜井底部去看了吧,不会有危险的。”李大爷肯定的说。
    李明不放心的说:“真的没有危险吗?”
    吴大爷说:“不会,那铜井底下就是一个方圆四五十丈的大石坑,什么也没有,过去有时也会出现白光,很多村民看了白光跑去看过,什么也看不到,也从来没有出过事的。”
    李明也知道那儿是铜井。李明望着铜井上边那一棵大树,树干有数丈之高,远远望去,树冠团团如一个巨大的华盖。李明记得小时候,有一个星期天与几个同学到过这个地方玩过,印象中好象没有这么高大,也记不清这是什么树了,于是问吴大爷:“那是什么树木,长的那么的高大?”
    吴大爷说:“那是一棵白果树,我爷爷七十多岁才去世,在世时就说这树比他的年龄还要大,怕要有好几百岁了。”
    李明说:“听吴大爷这么一讲,我记起来了,那次与几个同学到铜井玩,有个同学想爬到树上摘果子,爬到一半累的爬不上去,也不敢下来了,吓得抱在树的半腰哇哇大哭,后来还是有个大人看到了,跑过来抱下来的。”
    乌有教授说:“其它树木不过十几年或二十几年树龄,怎么就这孤单单的一棵古老的树呢?”
    吴大爷说:“这山上原来是一大片看不到边的树林,日本鬼子来了听说有游击队躲藏在树林里,就放火烧山,大火烧了个把多月,把山上的树林烧的干干干净净,就剩下这一棵老银杏树了。这山上的树木都是解放后新栽的。老年人都传说,这棵银杏树已经成了精,大火烧不死的。”
    李明笑着问:“有人看到过树精的吗?”
    吴大爷说:“传说有人看到过,说树精是一个大美女,反正我在这儿也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看到过。”
    乌教授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说不定,刚才是银杏精出来了也未可知。”说着急忙站起来,穿过一块油菜田往铜井的地方走去。
    李明与吴大爷见乌教授前往铜井方向走去,也随即紧跟其后望铜牌井走去。
    一路上,只见油菜花迎风翻滚,象黄色的波浪,正如宋朝诗人范成大咏的一首诗中描写的那样:篱落疏疏小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李明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田埂两旁的油菜花地,希望能够看到何莲莲或许蹲在油菜花地拍摄油菜花的特写镜头。可是,满眼油菜花在阳光照射下金黄耀眼,只是不见何莲莲。小何虽然是个女孩子,可也不至于“飞入菜花无处寻”,看不见啊。
    李明见何莲莲仍然没有出现,只得紧随乌教授一同就沿着油菜田埂大步向铜井走过去。大家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油菜地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来到铜井的上方。忽然,大家发现何莲莲平躺在铜井下面水塘边一块平整的大石板上,何莲莲身体上上下下就象是被玩皮的孩子散乱地撒满了油菜花枝。
    大家连忙走入洞底,乌教授蹲下仔细观察,只见小何象是睡着了的一般,并没有什么异样,然而用手试了试小何呼吸,小何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乌教授吓的非同小可,连忙翻开小何的眼皮,见小何瞳孔闪闪发亮,放出奇异的光芒,乌教授惊讶万分,心想,分明已经没有的呼吸,眼睛怎么可能放光?
    李明乌教授深思不说话便问道:“怎么样?乌教授,莲莲没有什么问题吧?”
    乌教授说:“奇怪,奇怪,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李明说:“什么情况?”
    乌教授不答,伸手再次在莲莲鼻孔前面试了试,又将莲莲手腕拉过来,给莲莲把了把脉,觉得小何呼吸已经正常平稳,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于是轻声呼唤:“小何,小何…小何你怎么了?”
    小何象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呼叫,忽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又见李明、乌教授蹲在自己的旁边,连忙翻身坐起来,象是没有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睡在这儿?”
    李明说:“你问谁啊,刚才不是说到这儿拍摄油菜花的吗,怎么睡到了这儿?”
    何莲莲沉思了一会儿,好象想起什么,立即站了起来,往四周望了望,疑惑地说:“真奇怪,我怎么会睡在这儿呢?”
    乌教授心里疑惑地想,这丫头明明已经停止了呼吸,怎么转眼间又正常了呢,瞳人也不对,刚才分明已经停止了呼吸,瞳人怎么会闪闪发光象神话中的妖怪的眼睛呢。乌教授伸手想再翻一下小荷的眼皮证明一下,见小荷已经站了起来,觉得已经无大碍,又把手缩了回来。
    何莲莲望着乌教授,头脑就象计算机显示屏一样立即显现乌教授心里刚才对莲莲停止呼吸,以及想要翻看莲莲眼皮的一系列心理活动,连忙脱口说:“什么,我刚才真的停止呼吸了吗?又把眼睛送到乌教授面前说,你翻开看吧,我眼睛怎么会放光呢?”
    什么停止呼吸,什么眼睛发光,李明和吴大爷听了小何的话不禁莫明其妙,都瞪着眼望着乌教授。
    乌教授心中一楞,更是吃惊非常,心想,这丫头,怎么知道我心中想要说的话?何莲莲望着乌教授,头脑又象计算机显示屏一样显现出乌教授心里想要说“这丫头人怎么知道我心中想要说的话?”几行影像来。何莲莲也为自己的功能吓了一跳,不禁又盯了乌教授一眼,只见乌教授嘴唇紧闭,而他的头脑内,心脏内却象电视视频一样,不断跳动出五颜六色杂乱无章的字幕,舞厅、小姐、接客、妓女、小姑娘、漂亮、可惜、穷人、奇怪。。。。。。这些杂乱无章的字一会儿排成一组词组,一会儿又排成另一组词组,最后排成一段完正的句子:这么一个好好的小女孩,这么漂亮怎么去娱乐场所做小姐接客勾当呢。何莲莲再往下看,又看见乌有教授与甄新民站在一起的一副图象和一段对话,只见甄新民对乌有教授说:小荷本质善良单纯,到歌舞厅工作是受骗上当,后来是因为送母亲到北京看病也是受了一个流氓领导的欺骗,这都是被逼迫的。乌有教授说:欺骗不欺骗我也管不到,反正医院是一项救死扶伤的圣洁工作,这样的一个女孩是不适合在医院工作的。
    何莲莲看到乌教授头脑中这些,恍然大悟,难怪每次向甄新民大哥提出到医院工作,甄新民大哥总是推说公司宣传离不开她,要她等有机会再说。原来自己不能到医院工作完全是因为遭受到乌有教授拒绝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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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28 14:10:59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来煮白石 发表于 2015-5-27 17:17
《飞碟雇员》4      何莲莲巧遇飞碟

    这天,乌有教授又将飞碟飞行录象拿出来准备放映,这时李明邀 ...

《飞碟雇员》5   何莲莲身世


    原来何莲莲确实曾经在古城知音娱乐城当过一段时期小姐。
    何莲莲的母亲原是古城国营企业红星公司老工人张燕。
    何莲莲生下时候,张燕说:“给女儿起个什么名子呢?”
    莲莲父亲何师傅想起初中语文课本上《爱莲说》,就说:“叫莲莲吧。”
    张燕也喜欢周敦颐的《爱莲说》,《爱莲说》总共119个字,张燕能倒背如流,百读不厌。听丈夫给女儿起名莲莲,不由自主的背了起来: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 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 ;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丈夫说:“不要拽书搂子了,你看我这名字起的好不好,你同意不同意?”
    张燕说:“好是好,就是有点……”
    丈夫说:“有点什么?”
    张燕说:“有点资产阶级情调,又陈旧。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到处是温暖的大家庭,《爱莲说》那个污泥浊水时代早已经被推翻,我们都是工厂的主人,又都是共产党员,怎么能给孩子起这个没有一点朝气又陈旧的俗名。”
    丈夫说:“我姓何,你又喜欢荷花,燕子爱荷耦,结出莲莲,‘莲之出淤泥而不染’,莲莲有记念意义,就叫莲莲吧。“
    张燕说:“就依你了,小名就叫莲莲吧,等大了上学了,还是应该让老师再给起个朝气蓬勃的学名。”
    谁知,等到莲莲长到了上学年龄,父亲为了抢救国家财产已经去世,为了记念死去的丈夫,张燕就没有让莲莲改名了。
    父亲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初给女儿起的名字竟会一语成谶,到处充满污流浊水的社会又恢复了,女儿莲莲掉进污泥里,父亲地下若有知,怎么能原谅让他女儿堕入舞厅这个罪恶深渊的社会环境。
    莲莲在学校读书时本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后来,国有企业改革,莲莲母亲张燕所在的红星厂也与全国大多数国有企业一样在“国退民进”的引导下破产,工人下岗。
     北京一所大学有一位管理学院教授说,在改革过程中,国有资产的流失是必然的,不必大惊小怪。为了达到改革的目标,必须牺牲一代人,这一代人就是3000万老工人。又说,8亿多农民和下岗工人是中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付出的辛苦哪有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很不幸的是,莲莲的母亲恰恰就是这位可爱的教授口中所指的这3000万老工人之一,也是多数人辛苦为少数人创造财富享乐之一的工人中的劳动者。
    过去共产党领导穷人闹革命是将地主的财产分给穷人,而改革却是把工人创造的国有企业、集体财富又迅速集中到少数人手里。所谓不管白猫黑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成了改革的指导思想。
    原来的国有企业工人不但自己到医院看病的费用全部报销,孩子老婆父母看病也可以享受半费报销。可是后来改革了,这个免费的医疗制度在改革中改革掉了。
    张燕在红星厂干了二十多年,累了一身的病,下岗时已经四十多岁,一时很难找到工作,加之身体有病无钱医治,家里没有了正常收入生活来源,莲莲被迫缀学,后来受骗到了古城知音娱乐城歌厅当小姐。
    莲莲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又受到坏人骗奸怀孕。等到母亲去世后,莲莲与古城知音娱乐城歌厅结识的姐妹葵花离开古城知音娱乐城歌厅到新河口市一家宝石宾馆当服务员。
    葵花本姓赵,莲莲平时称葵花赵姐。自两人在知音娱乐城认识后,从此形影不离,患难与共,比亲姐妹还要亲。
    莲莲与葵花在宝石宾馆干了不久,宾馆一名年仅19岁的女服务员小莺一天晚上在该宾馆内离奇身亡。
    那天晚上,莲莲与小莺当班。莲莲与小莺在九楼的走廊窗前闲聊,这时,只见有一个人东倒西歪的走过来。
    小莺说:“这个人我认识,是新河口市副市长的大公子高衙内,经常在哪喝的醉熏熏后又来宾馆舞厅找小姐。”
    小莺话还没有落音,高衙内已经满身的酒气走到了莲莲与小莺的面前停了下来,两眼斜视她们两人片刻,一把抓住小莺的手臂说:“今晚就是你来服服侍老子睡觉了。”
    小莺说:“我是宾馆服务员,不是小姐,请你放手。”
    高衙内说:“什么服务员,小姐,老子要你陪老子睡觉是老子看得起你,老子有的是钱,别人想陪老子睡觉还没有这个福气,别不识抬举。”一边说,一边强行将小莺连拉带扯的拖进房间。
    小莺大喊“救命呀,救命”。又对莲莲大喊说:“快喊领班来救我”。
    小莺的喊叫声,一时惊动楼上楼下,当班的服务员全聚集在九楼。等到莲莲将领班喊来时,推开房间,高衙内满脸是血,站在房间窗前往下看,小莺却不见了。
    领班问莲莲:“你不是说,小莺在这儿吗?”
    莲莲说:“刚才看到被这位先生拽到房间内的。”
    高衙内愤怒恨地说:“臭比丫头不识抬举,指了指楼窗气愤愤地说,自己下楼了。”说着, 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大摇大摆地走了。
    莲莲说:“自己下楼?”
    莲莲慌忙走到窗前望下一看,灯光下,只见小莺熟悉身影面朝下趴在楼下水泥地上。
    莲莲惊叫说:“小莺掉到楼下摔死了。”
    大家慌忙一起赶到楼下,小莺果真已经摔死楼下。
    领班报了警,警察来了。
    警方经过侦察认定小莺是从宾馆9楼跳楼自杀,当小莺家人愤慨质疑,要求查清真象,严惩坏人时,于是,政府调集武警和公安干警数百人公然抢尸,并强行火化了小莺。
    既然是跳楼自杀,公安局为什么要强行抢尸火化?
    中国百姓历来法制观念薄弱,谁也不知这抢尸火化属于哪一条法律规定。可怜的小莺父母亲属在强大的法制社会面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公安部门抢走、火化,自己却不能为自己莫名其妙跳楼自尽死去的女儿选择开追悼会的任何权力。
    宝石宾馆服务员议论纷纷,认为小莺死的冤枉,于是老板就将宾馆的服务员全部辞退。莲莲与葵花两人离开了宝石宾馆,前往南方深圳打工。
    莲莲与葵花没有什么文化,到了深圳,花了几百元钱通过中介公司介绍,莲莲在一家饭店洗盘子。葵花在一家电子公司车间流水线上当一名工人。
    莲莲在饭店干了一段时间,感觉还是葵花姐电子工厂比饭店要好,工厂流水线也是一天十几个小时,但是比饭店洗碗要轻松,也干净了许多。饭店是长流水,客人不断,事情也就永远做不完,又脏又累。
    莲莲想辞掉饭店工作,也去电子厂工作,但是饭店的老板却不让辞。
    葵花对莲莲说:“电子厂虽然干净一些,但是工作压力太大,稍有差错,就会被罚款,还会遭受到车间主任辱骂,甚至有时还要被打,自从我到这个电子厂工作以来,已经有十三四个青年工人忍受不了压力和辱骂,跳楼自杀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哪个老板不黑心?既然辞不掉饭店工作,就暂时在饭店干吧,等干到年底存点钱,我们回家乡做小生意去。”
    莲莲听了葵花的话,只有作罢。
    一天下午,莲莲去浴室洗澡,莲莲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休息了。一个月两天假,本来可以轮流休息的,小组共三个人,已经累走了两个人,莲莲每次提出要休息,班长说,再休息就没有人干活了,总是不同意莲莲休息。
    莲莲的肚子经常的疼痛,多次向领班的头反映说自己累的受不了了,一双手被劣质洗涤济泡成红黑色,还有些肿,莲莲经常将自己的双手伸出来给领班的看,要求领班增加人员,领班听了总是说再坚持一下,老板答应很快就招人进来了,这一坚持就坚持了几个月。
    莲莲几次想偸偷走掉,可是又心疼几百元工作服抵押金要不回来,重新找工作,又要中介费几百元。莲莲在犹豫中咬牙坚持顶班。一人干三人的活,一天干十四五个小时,回到宿舍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宿舍又没有热水,只能用冷水擦一把脸,倒头便睡,一个月下来,莲莲浑身脏的连自己都能闻出臭味来了。
    莲莲向组长反复请求想去洗个澡,组长终于同意莲莲中午干完活后请两个小时假去洗澡。
    莲莲匆匆忙忙洗完澡,回到到躺椅上看到不知谁丢弃的一张琅山市的报纸。莲莲以前很喜欢看报纸,自打进饭馆打工以来,累的精疲力竭,已经没有时间看报纸了。现在看到的又是家乡省琅山市的报纸,于是不由得拿起报纸浏览一下,忽然,一则广告引起了莲莲注意,广告的落款是琅山市互助公司总经理甄新民。
    甄新民是甄叔叔吗?若真的是甄叔叔,甄叔叔真的当了总经理,安排几个人进公司肯定没有问题,再也不要在这饭店受苦了。莲莲看到这一消息激动不已。
    莲莲从澡堂出来,在街上公共电话亭打了个电话,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葵花,葵花也异常高兴地说,那太好了,能到甄大哥公司工作,我们的苦日子就要过到头了。甄大哥不会不帮助我们的。
    莲莲与葵花决定立即辞职回到琅山市,到甄大哥公司打工。
    莲莲回到饭店立即跟班长说在这饭店不干了,准备回家乡去。
    班长请示老板,老板说:“那不行,这又不是旅馆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等招到的新工人来上班了才能走人。”
    班长说:“我已经多次告诉她说老板同意招到新工人就让她辞职,她提出辞职已经几个月了,现在仍然没有人顶替她,怎么好回答她呢?”
    老板说:“怎么回答她那是你的事。你也想辞职随你的便,四条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人多的是。”
    班长听了老板话,想想自己混个班长不容易,工资比一般员工高了一倍,最重要的是干活自由了许多,为一个员工丢了班长岗位不值得,班长没有办法,回来只能继续对莲莲说:“老板说等招到人才能让你走。”
    莲莲说:“已经说招人招了几个月了,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人的影子,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班长说:“我已经跟老板讲了,你要有意见你直接找老板去,我也没有办法。”
    莲莲当然找不到老板,老板不让走,自己私自走了,这一个月工资就没有了,还有几百元工作服的押金也要不到了。
    工作服就是一条几块钱的白围裙,找到老板又能怎么样,这儿举目无亲,有谁能帮助一个没有地位的打工说话。
记得过去打工时,也遇到一个黑心老板赖她的工资,有人建议她通过法律找劳动仲裁,后来找来找去,耽误了工作,还花了很多的钱,工资虽然最终要回来了,可是耽误的打工时间和打官司的费用比黑心老板欠的工资还要多,生活教训就是最好的老师,穷人是没有资格享受法律保护,更没有资格享受公平的,莲莲从此受到黑心老板的欺负,就再也不敢有打官司的念头了。
    过去常听妈妈说,过去工人、农民都是集体大家庭里的成员,都是革命同志,相互帮助,不管有了什么困难,只要找到组织,组织都会主持公道,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什么困难也不怕,什么坏人也不怕,莲莲好羡慕妈妈年青时生活的那个时代。
    莲莲心想,要是现在有妈妈时代那个组织,一定也找组织把押金要回来,把她辛苦打的工钱也要回来再回家。可惜妈妈所讲的那个时代的组织再也找不到了,没有足够的钱,就没有人为你主持公道。
    过了几天,莲莲对葵花说,肚子越来越疼痛了,累的受不了,不知如何是好,问葵花能不能想个办法尽早离开这儿。葵花说:“没有办法,只能一走了之。”
    莲莲说:“工资、押金怎么办啊,这样走了太便宜资本家了。”
    葵花说:“是命重要还是工资重要啊,在这儿这样干下去,非死这儿不可,我们这儿每个月都要被淘汰一批工人,只要上了流水线,上厕所都没有时间,这不是人干的活。早点回家乡,找到甄大哥,先安排一份人做的工作,然后再把身上的病治了。我身上的病耽搁的太长了,虽然治好了,但是医生说今后没有生育能力了,你发病时间短,这个病拖长了是会影响生孩子的,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将来谁个会要你啊,那个工资押金就不要了,权当给你们老板父母子女买药吃吧。”
    听了葵花的话,何莲莲与葵花不辞而别,离开深圳来到琅山市找到甄新民,从此便在互助公司当上了一名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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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28 14:11:49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来煮白石 发表于 2015-5-28 14:10
《飞碟雇员》5   何莲莲身世

    原来何莲莲确实曾经在古城知音娱乐城当过一段时期小姐。    何莲莲的 ...

《飞碟雇员》6      乌有医院


     何莲莲到琅山市打工,除了互助公司领导甄新民,李明知道何莲莲的身世外,很少有人认识何莲莲。
     后来,互助公司又新成立了乌有医院,有一天,何莲莲突然向甄新民提出,想跟乌教授学医。
     甄新民说:“你不是喜欢文学吗,怎么又想学医了?”
     何莲莲说:“从我妈生病的时候,我就想学医了,只是那个时候没有条件,听说乌教授要招收助手,就让我去吧。”
    甄新民说:“好吧,我替你向乌教授推荐一下,医院招助手的事,得乌教授看中了才行,那个老头子性情古怪,当初就提出医院的事由他作主,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乌教授要是看不中,我也没有办法。”
    何莲莲小的时候大概受到父亲特喜欢看书的影响,曾经有过当文学家的梦,父亲死后留下的遗产好象全部是书,何莲莲上小学的时候,就喜爱常常翻看父亲留下的唯一遗产——书。《红岩》、《林海雪原》、《苦菜花》、《青春之歌》、《红旗谱》、《山乡巨变》、《艳阳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的大学》等革命小说,还有《水浒》、《西游记》、三侠五义》等古典文学,有些书上的字不知怎么大都是繁体字,有很多字认不得,何莲莲就把书上的字描在日记本上,第二天上学时,抽个时间把日记本拿出来请教语文教师袁丁老师。
    袁丁老师一看日记上有一页巴巴写有“钢铁”繁体写法两个大字,何莲莲问的这些字都是语文课本上没有的,就很奇怪的问:“你这些字是从哪儿看到的?”
    何莲莲说:“我是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上抄来的。”
    十娘不认识繁体“钢铁”,就读成“网戴是怎样炼成的”。
    袁老师开始没有听明白,让十娘重新说一遍,十娘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日记本中间一段文字,袁老师一看原来是“钢铁”,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大受感动,这么一个小小姑娘就能看这么深奥的小说,心里欢喜的不得了,连连夸赞说:“真是个好孩子。”就非常耐心的给十娘讲解。
    那个时候的老师不象现在市场经济下的社会,什么都要钱,没有钱,是很少有老师愿意给你在课堂之外讲解知识的,即使是课本上的知识,课后再向老师请教,老师不要钱,那家长知道了也要主动给老师送去价值相当的礼品,否则就会被人认为昭子不亮,不懂事。
    市场经济嘛,人家老师凭什么要单独给你讲课?那个时代的学生想不起来给老师送钱,老师也不可能想到向学生要钱。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因为辅导一下自己的学生就向学生要钱,那是无耻的行为。假若要是有哪位老师向学生要钱,那这老师在学校也混不下去了。老师是园丁,培养学生,教授学生知识是老师的神圣天职,老师的任务就是为学生解惑的。
    莲莲每次把认不得的字拿去请教袁丁老师,袁老师认为是份内的事,总是不厌其烦的向何莲莲举一反三,反复解释,唯恐莲莲听不明白,每次讲解完之后,还要反复叮嘱何莲莲,有不懂的就拿来问,千万不要怕麻烦,好象不是何莲莲耽误老师的时间,而是老师有求于何莲莲。袁老师还在班上经常夸奖何莲莲好学精神,号召全班同学向何莲莲学习,何莲莲作文写的好,袁老师就让学习组长将莲莲的作文贴到班学习园地上,让全班学习。
    那时的小莲莲就梦想长大后当个作家。当莲莲被迫缀学,小时候的理想,小时候的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对于十娘来说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了。
    自从母亲下岗,病了无钱医治时,何莲莲就想,要是自己是医生那该有多好,从母亲看不起病那个时候起,何莲莲就非常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医生,可是自己连正常有尊严的工作都找不到,沦落风尘,哪有这个条件读书学医。
现在多亏互助公司收留了自己,后来公司又培养自己上电大,掌握了宣传文秘专业,使自己也能象妈妈过去那样在厂里工作生活有了尊严。
    何莲莲原本准备安心在公司宣传广告部努力为公司做出自己的贡献,学医的念头也早已淡忘了。没有想到公司乌有教授接受互助公司的邀请,在公司开设一个乌有医院,让何莲莲的心里又产生了想学医的涟漪。
    乌有教授本来是顺道前来看望李明身体恢复状况,准备着手写一篇人体冷冻复活学术论文,带到国际冷冻复活医学组织招开的一年一度年会上发表。
    乌有教授走访了李明亲属,听说李明担任互助公司董事长。又到互助公司与李明深入的交谈,了解到李明已经完全适用了今天社会的生活环境。虽然对当前社会环境不能认同,常常愤慨的样子,但也能遵守改革后的社会一切规则,与人正常交往。就是那些从计划经济中走过来的一代,很多人不也仍然“愤青”的很吗?更何况一个完全没有经过社会改革的人能够很快适用社会环境,没有疯下去,说明人与野兽本质上没有多少的区别,是可以适应环境的。
    一头狮子或老虎被人捉住关进笼中后,最初也是愤怒烦躁不安,可是过了不久也就平静下来,并且在马戏团专业训导师的训导下,为了避免挨打,又能够填饱肚子,吃到香喷喷的肉,只能听从训导师的指令,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原来人也是如此啊,无怪乎改革设计师们要大力倡导丛林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了。
    乌有教授感觉这是个奇迹,决定有必要在互助公司住上一段时间,通过互助公司的职工对李明的评价再进一步深入研究,写出一篇人与动物之比较论文,拿到国际上发表。
    甄新民早就有在互助公司设立一个职工医院的想法,只是一时没有物色到合适的管理医院人选。
过去医疗没有改革前,工人的医疗保险由企业全部包下来,可是改革后,只有权势领导才有权享受国家全部医疗费用,而工人的医疗保险却被改革改掉了,虽然工人大骂医疗改革是断子绝孙,可是骂又有什么用呢,再骂也没有人理你啊。
    更为不能让人接受的是,过去到医院看病,病人有什么病开什么药,也不乱检查,一次感冒也就几角钱。现在的医院医生就跟疯了一般,只要进了医院,医生恨不得就让你全部检查,一个小感冒也要几十元,甚至上百元钱,有的小病治成了大病,连甄新民有病都不敢进医院看病了。
    甄新民早就想办一个公益医院,以医养医,为解决部分看不起病的工人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可是办医院又谈何容易,且不说办医院没有所需的足够病房、没有医疗设备和必要的资金,单就名医生也请不起。没有名望的医生,没有人来看病,以医养医又谈何容易,医院办了也发挥不了作用,也就一直耽搁下来了。
    有一天,甄新民与乌有教授闲聊李明,无意谈到办医院意向,没有想到受到乌有教授大加赞赏,并表示愿意出一部分资金,先把医院开办起来,规模大小,量力而行,逐步扩大,自己也想留下来亲自管理医院。
    甄新民大喜过望,有了乌有教授这样中外闻名的医生,何愁没有人来看病。
    甄新民立即与李明商量后召开董事会,决定投资办职工医院,职工医院名也暂定为“乌有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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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5-31 10:19:02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来煮白石 发表于 2015-5-28 14:11
《飞碟雇员》6      乌有医院

     何莲莲到琅山市打工,除了互助公司领导甄新民,李明知道何莲莲的 ...

《飞碟雇员》7   乌有教授同意何莲莲学医


    乌有医院营业后,医疗费用在全市最低,乌有教授不仅有名气,医疗水平也高,很多的百姓都愿意到职工医院看病。
    可是却遇到了一个难题,由于医院是慈善性的,不准医生以药养医通过卖药品拿回扣,医生不能象其它医院那样有额外收入,公司又没有经济能力拿出高工资聘请医生,稍有医疗水平的医生很少愿意来,就连医科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也都大多不愿意到互助职工医院工作。
    不但职工医院的各科医生奇缺,护士也奇缺。没有办法,只有从车间职工中挑选文化水平略高一些的工人到职工医院培训,在乌有教授指导下边干边学。既然何莲莲想学医,甄新民顺便把何莲莲推荐给乌有教授,并向乌有教授向讲述了何莲莲苦难的经历。
    甄新民本来是希望得到乌有教授的同情。谁知乌有教授一听甄新民对何莲莲的介绍就邹皱了皱眉,不乐意的说:“医生是为人医病的,应该都是高尚纯洁的人,怎么能要这种在娱乐场所当过小姐的人来担当护士?”
    原来乌有教授是个独身主义者,年青时结过婚,不料老婆红杏出墙,自此以后对女人心怀芥蒂,再也不愿意结婚。犹其是被他认为品行不端的女性更是远而避之,惟恐靠近了脏了自己。
    乌有教授听到甄新民介绍说何莲莲曾经有在歌厅的经历,心里自然有一种厌恶情绪,不愿意接收何莲莲进医院。
甄新民介绍何莲莲的过去本意是引起乌有教授的同情,结果反到是弄巧成拙,这是甄新民没有预想到的。
    乌有教授是个脾气很怪的老头,大凡是他不支持的事,一时也难以扭得过他,甄新民不敢勉强,只得跟莲莲说:“等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舞厅的经历是何莲莲心中一块伤疤,经过这么多年,何莲莲已经把过去的经历忘记了,这时头脑中猛然出现乌教授心中这些话,仿佛被人用针在心里剌了一下,一阵委屈,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伤心地说:“到舞厅是受骗逼不得已呀。那时我还小,母亲又得了重病没有钱医治,我恨死了那些坏人,以后就是死我也不会到那肮脏的地方去了,乌教授,你就让我去医院吧。”    听到小何伤心的哭泣自言自语,乌教授万分惊讶,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李明见何莲莲突然哭了起来,还提起自己过去的事,不知怎么回事,忙问:“怎么了?又没有人责怪你的过去。”
    李明心想,小何今天怎么无缘无故提出过去的事来了。何莲莲见董事长一脸关心的神色,又见从董事长和吴大爷身体上都发出一束束光芒照耀在自己的身体上,身体顿时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心底安静了许多。转眼又看了乌教授一眼,见乌教授头脑先是一片蒙蒙胧胧,忽然又跳出一排字幕:“这丫头能够看到别人大脑中所想,一定是与刚才的UFO有关,回去把丫头调到医院好好研究一下”。
    什么是UFO,何莲莲不知道,但看到乌教授头脑中已经同意把自己调到医院,让何莲荷高兴万分。何莲莲正准备向乌教授感谢,没等到开口,只见乌教授在心里说:“小何,你已经遇到了外星人,你所看到的那个白光就是外星人,你的身体可能被外星人安装了什么仪器,能够看到别人头脑里的思想,目前什么也别说,对于你现在的特异功能也不要随便暴露让别人知道,一切等回去再说。”
    这时,何莲莲才意识到,自己的头脑有一种神奇的功能,能够看出别人心里的话,自己的思路也即渐渐清晰起来。何莲莲记得,顺着白光走进铜井,看见铜井底部一片池水碧绿晶塋如翡翠,水上漂浮着一个圆圆的高大楼房,仿佛看到楼房的窗户飞出几团绿绿的影子,后来又见白光一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明见到小何站了起来,就问:“身体没有什么事吧?”
    何莲莲说:“没事,没事。”
    吴大爷说:“没有事就好,没有事就好,我说这里就是一个大石坑,什么也没有,怎么会有事嘛,不会有什么事,我说的不假吧。”
    于是大家又一同离开铜井,走出油菜地。乌教授对吴大爷说:“吴大爷,我们就回去了,那药吃完了,再到医院,我帮你再复查一下。”
    吴大爷连连说:“时候不早了,你们在大爷家了饭再走吧”
    李明说:“不了,大爷,我们不在这吃饭了。
    吴大爷说:“你们大老远的来了,也没吃我一口饭就走了,这让我说什么好呢,这让我说什么好呢,谢谢乌医生,谢谢李董事长。”
    李明说:“吴大爷你留步,药吃完了一定再去医院让乌教授给你全面复查一下。”
    何莲莲与李明告别了吴大爷,跟随乌教授回到医院当天,何莲莲就被乌教授要求调到了医院。弄得甄新民莫明其妙,心想这犟老头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同意让莲莲到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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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8 10:54:48 | 显示全部楼层
《飞碟雇员》8    何莲莲身上的奇异功能



    何莲莲调入医院后,乌教授立即对何莲莲身体进行全面检查,从五脏六腑到皮肤毛发,从内科查到外科,从中医查到西医,从妇科查到神经科,X光、B超、CT、心电图、血检、尿检、屎检……用尽医院所有仪器,恨不得把何莲莲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汗毛都查了个遍,也没有查出个什么特异状况来,甚至连当时在铜井看到的何莲莲瞳孔闪闪发亮,放出奇异的光芒的眼睛也已经消失恢复得与正常人无异。
    乌教授又在心里想了几句话,让何莲莲说出来,谁知何莲莲竟然摇摇头也说不知道。乌教授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特异功能全失了呢?
    乌教授无计可施,只有将何莲莲安排在自己的身边做助手,慢慢观察。
    过了几天,宣传广告部打电话给何莲莲,让她把相机送还。何莲莲这才想起,这几天在医院跟随乌教授熟悉医院环境,制定学习计划,忙的团团转,把在宣传广告部工作移交的事给忘记了。宣传广告部的相机还放在家中,那天在铜井拍摄的照片也没有取出来。于是向乌教授请假,说要把相机送还给宣传广告部。
    莲莲回到宿舍,打开相机,回放检查那天拍摄的照片,突然发现一个奇异现象。眼前的取景匡不是照片,却象幻灯片一样,出现一行行匪夷所思的文字:
    ·绝密·星际文档·中国70版
    ·莲莲生物体和随身两只通讯设备已经改造,可吸收0.10光钞之内距离映象;
    ·相机、通讯设备电池盒内分别装有微缩星际仓和微缩潜艇,可用分子开关任意调节大小体积;
    ·莲莲生物体被聘用为银河系雇员,生物体形物质经过改造,已经增加以下功能:
       1、  凭意念通过生物体手指高压气流箭可穿透或切割地球任何生物某点面,直至让生物失去生命迹象;
       2、  凭意念,莲莲生物体可承受千吨压力;改变生物形体物理形状后,生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3、  凭意念可以任意改变莲莲生物体及与生物体相连的任何物体密度大小;
       4、  双眼可凭意念进入自动扫描状态,扫描任何人类大脑记忆中的痕迹和物体任何时间内留下的光普痕迹;
       5、  放射干绕光波,让生物本体消失。(注:左手小手指处分别另设有红色手动菜单开关按扭,打开菜单,凭意念即可任意启动菜单功能)莲莲再往下看,还有什么太空步,激光束,气流箭,基因词典……
     莲莲看到这里,将手指伸出看了看,小手指处果真分别有一棵绿豆大小象痣一样的红颜色圆点按扭。
     莲莲不懂相机中幻灯片文字说的是什么意思,下面似乎还有很多文字,莲莲心想,这是不是与乌教授所说的UFO有关呢?莲莲顾不得再看,连忙把相机收起放到相机袋中回到医院找乌教授请教。
     乌教授听了莲莲叙述,从莲莲手中接过相机袋,将相机取出,打开取景匡却什么也看不见。
     乌教授说:“什么幻灯片,取景匡里什么也没有啊!”
     莲莲说:“刚才在宿舍里还看到的呢,怎么会看不到呢。”
     莲莲接过乌教授递过来的相机观看,取景匡内文字清晰如旧。
     莲莲说:“乌教授你看,你看,这取景匡文字多么清晰,看到了吗?”
     乌教授又瞅了一眼莲莲手中相机的取景匡,只见仍然是白茫茫一片。乌教授摇摇头说,仍然看不见。
     莲莲说:“真奇怪,我看到的清清楚楚,乌教授怎么就看不见呢。”
    乌教授疑惑看着莲莲,低头深思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对着话筒说:“李明吗,我在医院办公室,你到我这来一下。”
    不一会儿,李明走进乌教授办公室,看到莲莲也在办公室,就问乌教授说:“乌教授,找我有什么事吗?”
    乌教授就将那天莲莲自遇到UFO前前后后经过说了一遍,又说:“莲莲遇到UFO一事非同小可,传说出去了,好人、坏人,别有用心的人,以猎奇为乐的狗仔记者,都会能干拢莲莲,还极有可能会遇到不可预知的麻烦,想到你最可信任,也只有你对UFO有所了解,那天你又在现场,于是就请你来共同研究一下,看你能否看到取景匡中的照片。”说完,就把手中的相机送到李明手中。
    李明平时爱好照相,这个相机也是李明为宣传广告部买的,李明最了解相机的性能了。李明接过乌教授递过来的相机,熟练的打开相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发现相机的电池仓里果真有一块细如豆角一样的小小玩具船,既没有电池块,也没有内存块。心想,莲莲这丫头也不小了,还这样的恶作剧,怎么把一个玩具船放在相机电池仓中,相机没有电池,没有内存卡,怎么能看到照片。
     莲莲拿过相机,按了一下翻页键,取景匡内景象一切依旧。莲莲一边看,一边说:“这不是照片吗?照片仍然存在”
    乌教授疑惑地观察着莲莲,突然发现莲莲双眼瞳孔又象铜井那天遇到UFO后一样的闪闪发亮。
    乌教授心想,我看不到取景匡同内幻灯片文字,李明也看不到,莲莲却能看到取景匡内文字,不知外星人在莲莲眼中安装了什么仪器。
    乌教授让莲莲将看到的幻灯片文字再说一扁,莲莲又将在取景匡中看到的文字向乌教授复述了一遍。乌教授闭着双眼深思。
    莲莲心里就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想,我能看到取景匡内文字,乌教授却看不到,乌教授不会说我编假话欺骗他吧。万一说我欺骗他,把我赶出医院怎么办,那我可冤枉死了。
    乌教授深思一会儿睁开眼,从李明手中接过相机,举起手中相机对着窗前一棵柳树按下快门,又将刚才照片从取景匡中调出,可是仍然什么也看不见,好象相机已经失去了拍照的功能。
    李明见到乌教授奇怪的举动便笑着说:“相机内没有电池,也没有内存块,怎么可能拍照。”
    乌教授象没有听到一样,把相机交到李明手中, 很固执地对李明说:“你再看看,你能否看到取景匡中我刚才拍照的相片?”
    李明说:“这相机里怎么可能有照片呢。”
    不过,李明见到乌教授近似着魔般的样子,仍然打开相机认真看了一会,正如预知一样,当然什么也看不到。
    莲莲见乌教授有些失望,也走到李明身后观看取景匡。莲莲看了一会儿,惊讶地说:“乌教授,我看到你刚才拍摄的窗外柳树照片了。”又自言自语地说:“咦,刚才不是拍摄一张吗,怎么柳树图片后面还有很多图片啊?”
    乌教授听莲莲说话,连忙伸过头来又看了一眼取景匡,仍然什么也没有看到,心想,太神奇了,小何能够清楚地看到,我却什么也看不到,这外星人的科学也太不可思异了。乌教授说:“你真的看到我拍照的柳树图片了吗?”
    莲莲说:“乌教授摄影技术真好,这柳树拍的多清楚啊,仿佛伸手就能够摸得到,不是明知这是取景匡内的照片,还以为柳树就在面前呢。”
    乌教授说:“你刚才说柳树图片后面还有很多图片是怎么回事?”莲莲说:“柳树后面似有很多阴影,不知是不是照片。请李明大哥再翻上下键仔细看看。”
    李明听了莲莲说话,看见莲莲的神色不象是开玩笑,惊愕地张大了口,征征的站那里望着手中的相机发呆。莲莲见到李明没有动手,亲自按键往后翻了一下,莲莲按键时,无意碰到了李明拿相机的一只手,李明忽然看到了取景匡中的图象,惊喜万分地说:“我也看到照片了。”忙把相机送到乌教授眼前。
    等到李明将相机送到乌有教授眼前,李明与乌教授看到的又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乌教授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有所触动,灵机一动,把相机拿到手中,空按一下键,一把紧紧抓住莲莲的手,取景匡中果真有莲莲看到的图象,激动地说:“看到了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知道了怎么才能看到。”
    莲莲的手被乌教授突如其来的抓住,吓了一跳,心紧张的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把手从乌教授手中抽开,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乌教授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竟然失态了。忙对莲莲说:“你的手接触到我的身体,我才能看到你所说的取景匡中的图象,就象电脑只有通电一样才能打开视窗。”
    莲莲听了,不好意思地对乌教授说:“对不起,我……莲莲一边说,一边连忙把手搭在乌教授的手上,乌教授说:“不要解释了,我知道了。”拉着小何的手又聚精会神地观看取景窗中的照片。
    李明也过来,将手搭在莲莲手背上,也看到了相机中的照片。
    乌教授向前翻看了一遍,又不断地向后翻看。第一张柳树照片之后果真是一张新的照片,仍然是一棵棵柳树乌教授想,只拍摄一张,怎么又出来一张柳树?乌教授不停的按键,取景匡象幻灯片一样,照片一张一张连绵不断地放出,仍然是柳树,不过,柳树越来越小,当柳树变得只有指头粗细时,出现一个人手拿相机给站在柳树前另一个人照相。那个被照象的人是男青年,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上身穿蓝花格子衬衫,下身身穿喇叭裤,脚上穿的一双黑色沾满了泥土破旧皮鞋。
    乌教授仔细辩认了一下,有点象房产的秦副局长,不过年纪要小了十多岁。乌教授继续不停地按翻页键,照片变得昏暗起来,好象是傍晚下雨的样子,天空蒙蒙一片,乌教授突然发现一个死尸平趴在一条深填沟中,看不清死尸性别年龄;幻灯一闪而过,只见一台推土机向迎面伸着手的老太开动,将老太推倒在一条沟中,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站在一条深沟前张开双手拦截着什么;
    乌教授又回放一下,仍然是一台推土机向迎面伸着手的老太开动,将老太推倒在一条沟中。再往下翻,照片渐渐明亮起来,一条深沟将两间平房隔开、沟上横放有一块二尺宽的木板、推土机将房子推倒、一个老太手扶着墙走出房内、出现两间砖瓦结构的平房、房子内摆设清晰可见、房内摆放一台电视机、一辆自行车、墙壁上、大厨上都新贴有剪纸双喜红字,好象结婚新房。再往后翻是一个简易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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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8 10:5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飞碟雇员》9    UFO相机拍摄到的死尸



    看完相机中的图片,大家沉默一会,乌教授说:“柳树下怎么会埋藏有一具死尸?”
    李明想了想说:“我想起来了,我们租用的这所医院的房子原是赫新房产商盖的,我在家休息时看过有一篇报道介绍说:那年盖房子时,有一家钉子户不愿意搬迁,就是刚才照片中看到的这所平房。这家有个老太,老太丈夫早年在`抗美援朝时死了。有一个女儿,女儿长大了,招了一个女婿,正准备为女儿操办结婚,赫新房产商买下这块地皮,限时要他们搬家。”
    老太说:“我女儿马上要结婚了,搬了家,一时半会儿到哪找到合适的房子?等结了婚再考虑搬家。”
    赫新房产商三天两头派人来催老太搬家,老太不理会,按预定时间让女儿结了婚,并让女儿出去旅游结婚。女儿小赵临走时有些不放心,对母亲说:“赫新老板的小舅子是市副主任,有钱有势力,得罪了就怕他使什么坏主意。”
    老太说:“哼,能使什么坏主意,我一个老婆子又没犯法,有权有钱又能怎么样,这还是共产党天下不,又不是他们有权有钱的天下,我一个老太婆还怕他们使什么坏,我就不相信在共产党的天下他们再有钱还能把我一个穷老婆子怎么样。”
    谁知女儿旅游结婚回家后,房子被拆迁,已经夷为平地。小赵到处找不到母亲,就找到房产商老板赫新讲理,质问说:“你们把我房子拆迁了,把我母亲赶哪儿去了?”
    赫新嘿嘿的嘿了两声说:“你问的好奇怪,你母亲到哪去,我怎么知道”
    小赵说:“我们还没有同意拆迁,你们为什么就拆迁了?”
    赫新又嘿嘿了两声说:“谁说没有经过同意,你母亲同意了不算数?”
    小赵说:“我母亲在哪?你们把我母亲逼哪儿去了?我母亲都七十多岁了,你们想发财把我家房子拆了,把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逼往哪住?你们心也太黑了。”
    赫新嘿嘿地说:“你母亲往哪住,那是你母亲想的问题,你母亲有两条腿,我怎么能管得了。还要顺便提醒你,你说谁心黑啊,看你生长的文文静静的,讲话可要注意文明,这已经是法治社会,不是过去文革‘四大’,小心污蔑别人是要吃官司的”
    小赵说:“我怎么污蔑你了,你们欺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这还不黑心,什么才是黑心?”
    赫新说:“谁欺负你母亲了,说话要有证据。你认为谁欺负你母亲,拿出证据来。谁主张,谁举证,违反了哪条法律,你尽可以到法院去告嘛。”
    赫新一副赖皮小混混样子,气得小赵说不出话来。
    小赵从赫新房产商回来又到处寻找了一遍,仍然找不到母亲。后来,小赵又找了当时开铲车的小秦。小赵说:“秦师傅,你开铲车推倒房子时,看到我母亲没有?”
    小秦说:“什么话嘛,看到房里有人,我能开铲车摔倒房子吗,那么我不是成了杀人犯了,这个玩笑开不得。”
    小赵说:“秦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自从房子被拆迁后,我母亲就不见了,我都急死了。我是想,秦师傅在拆迁现场,或许看到了我母亲到哪去了。”
    小秦说:“对不起,当时没有看到你母亲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按照领导的命令拆迁房子,拆迁完了,我就下班回家了。不关我的事,我是从来不过问的。”
    小赵该问的问了,该找的也找了,连母亲的影子也找不到。小赵无计可施,于是无奈到公安局报了案。公安局接待的人对小赵说:“你回去吧,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走失了呢,你这个女同志把自己的母亲都弄丢了,也太不孝了,你们自己再到亲属处找一找,我们也帮助你们查找。”
    小赵又想结婚时新买了电视机、自行车、衣服、厨柜等一些财产,对于象赫新这类房产商新富来说,或许遇到拆迁将会全部清理不要了,但对于小赵一家来说,这都是省吃俭用多少年积累下来置办的,如今这些财产也无影无踪了。小赵想到这里,又去找房产商赫老板追要房子中的东西。赫老板说:“这好说,可能我们的施工人员急于赶工期进程,没有帮助你们把房内物品搬出来,这是一些施工人员素质不高造成的,我们内部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我们公司的宗旨就是给一方百姓造福,绝对不会亏待百姓。是我们责任我们承担,也不会跟你个人耍赖。你把财物开出一份清单,评估值多少钱,我们公司可以考虑你家实际特殊实际特殊情况适当补偿你”
    李明讲到这里说:“后来不知是怎么处理的。报道没有下文。再后来,赫新升任房产局局长,开铲车的小秦也成了今天房产局的副局长了。”
    莲莲说:“小赵母亲不见了,公安当时也没有帮助找到?”
    李明说:“小赵去了几次公安局,公安局总是说找到了自然会通知家属,要小赵不必要经常到公安催找。自此以后,小赵的母亲就不见了。说不定这沟里埋的就是小赵的母亲。”
    莲莲说:“马上向公安局报案,让公安局来侦查,就知道是不是那个老太了。”
    乌教授说:“这不妥当,要是公安局不相信柳树底下埋有死尸,不来查怎么办?即使来了,如果问我们怎么知道柳树下有死尸,我们又怎么回答?”
    听了乌有教授的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了一会,乌教授说:“这事我看这样,明天李明找几个人来把柳树挖开,就说是我闻到柳树周围有一股异味,影响医院卫生环境,要求把柳树挖开清理一下。”
     大家觉得这个方法好,也只能如此了。第二天,李明早早安排几个人前来医院挖柳树。工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柳树周围水泥地面撬开,往下挖了一二公尺深,柳树的根已经全部被挖得裸露出来了,什么也没有发现。挖土的一个工人不禁笑着说:“这乌教授是什么鼻子,水泥底下有气味也能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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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6-12 16:51:23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来煮白石 发表于 2015-6-8 10:55
《飞碟雇员》9    UFO相机拍摄到的死尸

《飞碟雇员》10    照片中的杀人犯证据

    乌教授见挖开柳树也没有相机看到的死尸,心想,这又奇怪了,明明看见有死尸,怎么会挖不到呢。乌教授不甘心,坚持让工人继续挖。工人虽然觉得这老头固执得好笑,既然是董事长派来挖树,并说一切听从乌教授安排,就只好继续深入挖下去。    工人又挖了往下两公尺多,正当乌教授有些泄气无望的时候,只听一个工人惊叫一声:“快来看,大家快来看,挖到一个人头了!”
    周围过路人听了一齐围了过来观看。乌教授听了不禁惊喜非常,莲莲奇遇UFO之后的功能变化,总算通过相机得到了证实,顿感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李明知道后了立即报告了公安局,公安局顺藤摸瓜,很快查到当时开铲车的小秦,也就是已经调到房产局担任副局长的老秦。
    拆迁时将房子推倒是老秦开的铲车,填土也是老秦当时用铲车填的,埋在沟里的老太不是老秦推的还能有谁?
    老秦被带到公安局审讯,刑警问:“事实具在,老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秦说:“什么叫事实具在?铲车是我开的不错,填土也是我填的。我当时是铲车工,开铲车拆迁、填土都是我的工作,谁看到我把老太埋到沟里了?难道就凭我是铲车工就认定是我活埋了老太,就定我的罪?要是我有一把刀,那么天下所有被刀杀死的人都可以认定是我老秦杀死的吗?”
    刑警被老秦问的无言以对。过了两天再审问,老秦连开铲车的事不承认了,说是那天有事不在现场,是另一个铲车司机代开的,隔了半天又说那天停工一天,没有人开铲车,房产局还开了一个老秦不在现场的证明,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年,有谁能够记住十年前那天开没开铲车的事。刑警原以为老秦就是杀人罪犯,板橙钉铁钉铁定了事,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老秦被公安关了几天,一位副市长打电话给公安局说:“老秦一惯拥护改革,政治觉悟高,法治精神强,公正廉洁,群众口碑好,很多开发商赞扬说老秦有魄力,要他们要依法办案,对一个局长级别领导要慎重再慎重,没有足够的证据就不能随意关押一个局长。”
    接着,房产局局长赫新也亲自给公安局长打电话过问秦副局长案件进程,又指示赫新房产公司聘请律师交涉,公安不得不把老秦放了。
    照片中明明反映是秦副局长干的,老秦却死不承认。李明,莲莲和乌教授听到这个结果,气愤非常,可是又不能将相机照片取出来向公安提供证据,更不能将莲莲暴露出来,大家聚在一起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才能帮助小赵把官司打赢。
    莲莲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反复观看乌教授拍摄的照片,突然,莲莲高兴地说:“找到证据了,又找到一个证据了。”
    乌教授与李明急忙问:“又找到什么新证据?”
    莲莲说:“秦局长当时开铲车把老太推倒到沟里后,大概是半夜时分拿了一把铁锹回到到老太倒下的沟旁边又挖了很长时间,把旁边沟挖深了,然后弯腰拖着老太双腿把老太拖到挖好的深沟中,在弯下腰拖老太的时候,一只手还把老太衣服扒开,翻了半天,从衣服里拿了一个钱包,又从老太的手指上脱下老太一个戒指,就在弯腰掏老太荷包时,一串钥匙从秦局长上衣包包中掉了下来,钥匙还留在沟里。”
    乌教授把相机拿了过去,莲莲跟过去将手搭在乌教授肩上,李明也站到乌教授身后观看。图象中老太的身体旁边果真有一串钥匙,钥匙链上似乎还有一只方形私章类似的东西。
    李明说:“若是秦局长私章那就更好了。只是怎么样才能把这新发现的证据告诉公安部门呢?”
    大家想了很久,大家都感到束手无策,李明说:“要不把这一消息告诉小赵,让小赵要求公安在现场重新查找证据。”
    乌教授说:“不妥不妥,无论如何不能把我们看到的真实情况告诉任何人。别人一旦听了我们提供的证据,就会怀疑我们提供的证据来源,我们不但不能解释清楚,还会给小何带来麻烦。”
    李明说:“那就向小赵暗示一下吧,让她要求公安部门到现场再现场寻找新的证据。”
    大家讨论了一会,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李明说:“我认识小赵,就由我来向她建议吧。”
    李明找个时机,假装无意碰到小赵,很自然地关心问起小赵母亲被害案件问题。小赵含着眼泪,呜咽着一五一十把公安审问情况告诉了李明。李明假装惊异地说:“公安部门怎么在现场只查勘了一次,就不查了呢,这未免也太马虎了吧。公安部门破案,一般都要在现场反复查勘,更何况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为什么不要求公安部门再在原地寻找证据呢,说不定能够找到新的证据。”
    小赵说:“自从知道母亲原来是被害埋在沟中,一想到可怜的母亲遭受到歹徒如此丧尽天良的杀害,就痛不欲生。原来我母亲不见的时候,我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公安警察身上,我认定我母亲就是房产公司他们合伙害死的,就是秦该死杀害的。可是我又找不到证据,我家没有后台,谁能帮我们作主啊。这回挖出母亲尸体后,我以为我母亲的冤死可以得报了,谁知,公安部门与房产商老板勾结,草菅人命,把杀死我母亲的凶犯秦该死又放了出来了。公安部门说什么证据不足,什么证据不足,听说房产公司赫老板亲自为秦该死到处打点,现在的社会是认钱不认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母亲的仇大概是不能报了。 ” 说完,小赵又鸣鸣的哭了起来。
    李明说:“公安部门也未必与房产商老板有勾结,即便有个别人与房产开发商勾结,你没有没有足够的证据,也让他们为难,你再去公安局要求他们重新勘查,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就说到上一级提出申诉,谅他们不敢不重新勘查。”
    小赵听了李明的话,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鼓起勇气重新向公安刑警提出重新勘查的申诉。刑警不得不重新又勘查了一遍。李明见到警察来到了现场,亲自对警察提出要求说:“时间太久远了,要把泥坑挖深些,再挖深些,仔细寻找。”
    警察听了原公安老领导李明的要求,不好意思拒绝,不断的往下挖,果真在老太的身体旁边又发现了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钥匙链上还有老秦的一方私人印章。
    公安又将老秦拘了起来。刑警对老秦说:“你原来交待说你不在现场,那么你的钥匙和私章怎么会落在老太的尸首旁边?”
    在事实面前,秦局长眼看百般抵赖不了,不承认又不能自圆其说,不知怎么办的时候,赫新老板通过律师带话对他说:“就承认是自己不小心,当时阴天,又快要下班了,急着下班回家,没有看到铲车前面有人,后来发现有人被埋了,已经迟了,后来害怕丢掉工作,当时还找了一个女朋友,更担心女朋友吹了,就没有敢投案。按照这样交待,公司会聘请最好律师为你辩护,无论被判什么刑,赫新公司会按照原来的月工资双倍发放,你的父母、妻子、儿子,赫新公司也保证供养起来。”
    其实,小秦当时将老太推倒到沟中,也是赫老板预先交待过的,说是工程进度绝对不能受到影响,影响了将会给工程带来很大损失。要是老太纠缠不休不愿意离开,就找个时机直接给推倒到沟里。将来万一出事了,公司答应给小秦双倍工资,还答应把小秦的父母也养起来,再花几个小钱聘请律师,做成意外事故,大不了做几天牢。如果小秦不按照老板的要求做,就可能丢掉工作。小秦那时年青,准备结婚正需要钱,见赫老板暗示他如果不按照老板要求做就要辞退他,还答应出了问题给双倍工资,一时糊涂就把老太给推倒到沟中了。小秦将老太推倒沟中之后,原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没有想到十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躲过牢役之灾。老秦想来想去,权衡再三,事到如此,也只能按照局长的要求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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